上。
她恍惚还能听见父亲的笑声:“烟儿,做人当以这四字为榜样,明镜高悬,心如明月,为人做官应当如此。”
“爹爹。”白寒烟泣泪涟涟,忍不住低喃出声,缓步走到堂柱之下,父亲的血迹已经掩盖在灰尘之下,她俯下身用手将灰尘拂掉,血迹已然洇成黑色的印记,可即便过了五年,触目惊心的血迹犹在,已经侵入地板当中,擦都擦不掉,就像真相,即便在尘土下被腾封,可它依然在。
白寒烟站起身看着堂柱之上的刀痕,她上前几步,用手指细细摩挲,目光幽冷,身姿如挺竹般长立,长发贴面,面容冰冷。
她握紧拳头, 终有一日,她要将父亲的的冤情昭雪,让真相公之于天下。
出了白府,白寒烟走着当年林之蕃回程的路,行至一半便是眼前这座长长的深巷。
深巷幽黑, 白墙抹檐,高耸的马头墙,连地缝里都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白寒烟抬腿走了进去,按照卷宗上所说,林之蕃当时回去的时间是夜半,此处深巷无人,却忽然在耳旁响起子规啼,他才转身离去。
那么他必须是走进深巷的一半,才听见的,那么子规啼应该是在巷子里响起,他为什么要转身走出巷子外,而不是在里面寻找,她凛起双眉,此处有些可疑。
白寒烟忽的顿住脚步,也许,这是他与别人的暗号,那么叫出这声暗号的人会是谁?
柳随风么?
头上的乌云越发低沉,即便在天明,巷子里恍如日暮之时,白寒烟沉思过后,微叹息,抬眼间却见前方巷子深处,立着一抹黑色影子,头戴斗笠,双手抱胸正朝着她看。
白寒烟着实吃了一惊,此人是何时出现的,她竟然毫无发觉。
“你是谁?”白寒烟警惕的看着他,低沉声问道。
那人不言不语,目光落在白寒烟的身上,浑身上散发的一股诡谲的阴寒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白寒烟握进了手掌,又问一声:“你究竟是谁?”
良久,那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的好像从地府逃出来的怨鬼:“我知道你的身份。”
白寒烟悚然一惊,心口颤了几颤,凝眸冷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会有什么身份?”
“你一直隐藏的身份。”那人再次低沉的开口。
白寒烟眯着眼睛看着他,抬腿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吐出口中的话也越来越轻:“那你倒是说说,我一直隐瞒的身份是什么?”
那人阴恻恻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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