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寒烟咬紧嘴唇,并没有作任何解释,她不想段长歌知道曾经她做了什么,又为他失了尊严求了乔初多少次,只要他们现在相爱,以前的事绝不能提。
因为那会成为他痛苦的伤疤,段长歌会也比负疚一生。
“长歌,我……”
“不用说,寒烟,我不在乎。”段长歌轻轻叹息,长臂慢慢拢起,将她紧紧抱入怀中,白寒烟过分纤瘦的身子让他心疼。
他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这一年,无论发生过什么,段长歌都不在乎。只要她对他还有情,还有爱,剩下的他都无所谓,背叛,利用,伤害,他都可以独自忍受,段长歌也不晓得他竟然可以在爱情中迁就如此,低下如此,他只知道怀中的女人让他爱到了骨子里,只想一直这样抱着她,一直到地老天荒。
段长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涌入他鼻端,他的手越扣越紧,舍不得她离去,他在她耳旁轻叹:
“寒烟,只要你还对我有情意,我什么都无所谓,我是男人,不会计较什么,也能忍受的了痛苦,只是这颗心再也受不了折磨,你离开的这一年,我过得不好。”
白寒烟在他怀中早已经哽咽不能成声,却仍兀自狠狠咬着嘴唇,隐忍得双目通红,只能用双手围着他的腰,紧紧地将自己与他贴合成一体,良久,她带着哭腔低声道:“长歌,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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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火光满天,红日从云中跃起,高照于天。烂烂金光银河般肆意,洒满天地,普落的寝殿在日光的侵蚀下,弥漫着的杀气诡谲也淡了几分。
昨夜段长歌便吩咐王昕,将普落的尸首停放在此,不准移动。王昕虽不情愿,却也奈何尊卑只好答应。
这一年,永乐帝为了安抚段长歌得旧部,敕封他为一品军候,而王昕虽也是从一品,可毕竟段长歌有皇亲在身,王昕虽百般不愿,也不得不遵从。
段长歌派了暗卫亲自把守。
常凤轩在普落的寝殿外厅里搭了灵棚,殿门大开,正中的大厅布置成了灵堂,惨白的布幔称着中间一个漆黑的“奠”字,触目惊心。
白寒烟在寝殿内室检查了一圈,发现案发之时,窗子都是紧闭的,只有殿门没有关,也就是说,凶手杀人后只有大门这一条路逃走。
段长歌俯身蹲在普落被害的地方细细的瞧着,尸体已经被殓入棺材里,只留下一大片红的发黑得血迹,竟喷出半丈之远。
白寒烟向他走过去,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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