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忍不住的情意绵绵,轻声道:“长歌,你发现了什么么?”
段长歌抬眼看着她,看着她如水的眸子,心头一片柔软,抬手轻刮她的鼻尖,揶揄道:“我发现你越来越懒了。”
“不是有你么?”白寒烟心里发甜,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娇嗔道。
段长歌轻笑的抬手扶着她的秀发,目光滑落在地上的一大片的血迹上,却陡然一寒:“这血迹的确有问题。”
白寒烟闻言急忙抬起眼,朝着斑驳的血迹看去,皱了皱眉,道:“你是说……”
段长歌拥着她站起身,沉声道:“这血迹喷溅的如此,定然是割破了普落的喉管动脉所致,可你瞧,这上面还有一些滴落样的血迹,很均匀,也没有一丝被足印破坏的痕迹。”
白寒烟很快便明白了段长歌的意思,凝着眉头,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普落被杀时是站着的,如此,他死的时候还有意识,他受了这么多刀,却没有还手,挣扎,这在理论上是说不通的。”
段长歌嘴角一勾,如三月春风,眼中却是万年寒霜:“只有一个可能,凶手是普落认识的,又或者,他是心甘情愿受死的。”
白寒烟却是如何也想不通,普落怕死又贪权,又如何会心甘情愿受死。
段长歌瞧着白寒烟皱在一起的小脸,揉了揉她的发,温柔的道:“走吧,去验验普落的尸身看看能否瞧出一些蛛丝马迹。”
外厅正中,端端正正放着一具棺材,楠木黑漆、油光铮亮,黑黢黢地将阵阵死气砭入人心。
常凤轩,绿绮一身素缟,跪在棺材下,默默地烧纸,余灰飘荡在棺材四周,好像冤死的灵魂出了窍。
段长歌扯着白寒烟的手,从他二人身旁走过,白寒烟脊背挺得笔直,感觉着他二人灼得如火一般的目光,常凤轩因杨昭的事而恨她,白寒烟知晓,只是这其中的曲折,并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明白的。
微偏过头,白寒烟却与绿绮的目光对上,她一怔,急忙落下视线,白寒烟忍不住勾唇,恐怕她是怕了与她的那一场赌约。
二人走到棺材旁,白寒烟低头瞧去,普落的衣物未换,还是死时的模样,想来是段长歌吩咐的。
白寒烟伸手朝着他身上的伤口探去,他身上共有三处刀痕,胸腹处有两道,刀痕半寸,并不致命,咽喉处一道,这一刀直接割破了喉管,动脉破解,是致命一击。
依照伤口深浅出血的程度,白寒烟断定,胸腹处两刀是先砍下的,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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