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其长其厚虽可知,但都需要进行科学的测量。还有,他也想知道,强大的西北风骤然遭遇这铁壁,是像海浪冲撞礁石,碎了浪花四处飞溅,还是原地卷起旋风,在后续风力的支撑下,加成旋转的威利,磨割挡住自己的铁壁。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打起了风力发电的主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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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迪克抬手擦擦脸上的汗,这路越来越难走了。什么时候开始手脚并用的,他记不清楚了。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在下沉,用手吊着自己下沉,跟下坡一样。路上已经没有沙山沙垄,脚下踩的、手上攀着的都是纯粹的岩石,不过,这些岩石看起来很新,跟家里购进的新家具的视感和触感一样美好,同样让他“爱不释手”。
突然,“咚、咚”的流水声传来耳际,他一怔,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白的感受。尽管路程的艰难占去了大部分身心,一路的静默还是差点没让他疯狂,无影无声的浓浓氛围犹如海洋深潜,从外箍住他,从里撕扯他。流水声很轻很细,但听来却不啻仙音,极大地舒缓了繃得很紧的神经。
循着流水声而去,视线里,路途变得极度弯曲,从上往下看,像极了盘山公路,再往下看,雾气缭绕,其深不见底。回首来程,他无言了,这是一个什么鬼地方!再环顾四周,全一个样,他站在了群峰之巅,很远的下方,一个一个的小山头像海洋瞧岛,又像水上行船,静止时黑沉沉,游移时亮光光。
伫立良久,心胆俱惊,七窍移魂,手足俱软。天地间,流水的“咚”、“咚”声越发清晣。待回过神来,却又看到另一番情景。四周云蒸霞慰,刚才的山头开始上下摇晃,自个儿旋转起来,这种颤栗,这种舞动,就如烧开的水在沸腾,加上耳际的天簌,他的心激荡开来,迸发一股热热的温流,手足酸软顿去,顾不得所站立的地方窄狭,大漠人特有的舞姿融入这方舞台。
水流声急,群峰竞舞。沙迪克不受控制地狂旋,四肢似欲飞去,浑身的骨节发出轻响,“我命休矣”,仅余的一丝灵智闪现,然后迷失过去。混沌中,这山碰了他一下,那山绊了他一下,自己成了舞池里的大沙袋,被痛撞,被痛踩,被痛扁!
“咚、咚”声鼓点般大响起来,沙迪克略为被震醒了一下,眼前刚现白亮,那跟在黄果树看到过的一样的水瀑已如泰山压顶贯下,白色的匹练更将他浑身包起来,清凉劲直透心房脑房,沙迪克完全清醒过来,就在拍胸弯腰发出牛喘之际,脚下的山头变成软泥,任由猝不及防的他下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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