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往上提过嗓子眼的同时将他拉得笔直,鼻孔下两道血流形成。
在这加速度下坠的“电梯”里,一动也不能动的沙迪克形象地想起报纸上报道的电梯下坠事件,妈的,中大奖了,别人从几十层高楼下坠,不死还有点合理,自己从万丈高峰做自由落体运动,想不变成肉泥都不成呀!
脑清醒常常有两种结果,一是在血肉横飞的恐惧中将自己吓死;二是竭力自救,升天前说,我尽力了。沙迪克是不是第二种不知道。
他与包住他的白色匹练浑为一体,唯一能动弹的就是脑神经。因此,如果能观测他的脑内部的话,肯定能发现条条神经间频密的脑波在对流在翻腾,一如遭遇飓风的海洋,能掀翻世界上最大的航母。肆掠中,脑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大沙漠、父母亲人、朋友女友、防沙林,还有那自己最喜欢光临的小学,小皮蛋好厉害呀!自从练了那该死的自己怎么练也练不成的内能之后,就老是挽起衣袖,伸着细细的胳膊要和他比手劲。
沙迪克笑起来,这小子是块材料!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电梯”依然在下坠,轻闭双目,他不再想什么,等着自己那最后一刻的到来。
若观星辰千亿,若经风光无限,等死能如此怡然自得的只怕只有沙迪克了,等死能如此恬静的某人根据法定的规则铁定是死不掉了。
“咦,我怎么给定住了?”
没错,他被定住了,而且是定在半空。白色匹练早已不见,眼前一片嫣红,无数个人影在前方攒动,马蹄声声,大刀飞舞,箭出人倒,枪出人穿。眨眼之间,人头、四肢在血色大地上就像洒下的种子。
“呔,那是谁,某家等你杀个痛快!”一个生猛的声音,如一串鞭炮,一阵炸响。两柄飞舞的板斧之间,是一腰宽腿圆的身柱。往上,络鳃胡,杀人眼。
“好个威猛的大汉,”沙迪克看得心里赞叹,正要开口,猛不丁下落,话声在风中摇曳。“我叫沙迪克。”
“砰,砰”,屁股着地连弹两下。痛叫中,他站了起来,想找刚才大吼的大汉问询。待得定睛一看,哪有什么大汉,眼前只一望无际的黑悠悠的水,醮点尝尝,略带咸味,身后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岩块,像极海岸或大洋礁岛。“这是哪里呀?”
幽晦的光线,湿湿的空气,带点咸的水,闷闷的潮声,无一不说明他处身在一个磅礴宏大的有水有山的空间中,脚下是实地,身前是淡咸水,天空呢,太矮了,黑沉沉一片,有点像拱桥,莫非这是地底,在水面与拱桥之间,空旷处就只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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