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没有套进袖子,而是藏在棉袄里面,一只脏手露出来,细小的血流正顺着这只手淌下,在指尖一点点滴下来。
“你怎么了,小朋友?”出于礼貌,护士还是问了他一下。
“胳膊……受伤了……”
男孩的气息还不顺畅,这也难怪。外面正在下雪,穿成这样走在雪地里,一定又累又冷吧。护士看他似乎伤得不重,便从去电脑上操作一番,打印机里吐出一张病例单。
“你先挂号,然后到那个屋里去。”
因为没有其他人,护士直接指了指露娜的诊室。男孩听了护士的话,沉默不语,也没有迈动步子,他的想法护士一目了然,差钱呗。挂号费30安元(安布拉斯联盟通货单位),在当地属于高价位,比一些医院还高。但这是维德坎定的价,人们也不在意,毕竟这里的服务确实值这个价钱。
僵持了一会儿,护士见男孩拿不出钱,要赶他走。男孩右手慢慢伸进口袋,摸索着,取出三张10安元的钞票,递给护士。护士有些意外地用手指夹过来。
“进去吧。”
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病例单,男孩一言不发,走进露娜的房间。露娜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男孩一进屋,她立刻合上书放到一边。
“你好,请坐吧。”
露娜五年来见过病人无数,男孩的打扮没有让她意外,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淌血的手。感到意外的是男孩,眼前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女孩子,居然是医生,而且完全不在意这样的自己,和那些整天给他脸色的大人比,区别太大了。
“把棉袄脱下来。”
男孩顺从地脱下棉袄,里面只有一件背心。露娜轻轻抬起男孩的胳膊,不时问着男孩的感觉。伤口在肩膀以下,上臂的中间位置,长约5厘米,出血量不小,止血是最优先的。
露娜不会再犯当年的错误。她先用消毒水把血洗掉,给伤口消毒,然后熟练地用按压法降低出血量,这些动作她每天都在练习。柔软的手指在男孩的锁骨附近有力地按压,男孩脸红起来——他从没有让女孩子碰过自己。
“怎么受的伤?”
“被人用刀砍的。”
男孩低声说,说完他就后悔了,正常人怎么会平白无故被刀砍伤?女孩会不会猜到呢?猜到自己其实是个小毛贼,因为偷窃行为败露,才被人砍伤?
他的担心很多余,露娜才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她只是出于治疗需要才问的。眼看止血有了效果,接下来是包扎,露娜扯过绷带,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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