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把活干完。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小心不要让伤口接触水或者灰尘,不要让手臂肌肉绷得太紧。”
这句叮嘱是例行公事,但对男孩而言,则是直击心房的话。他父母死得早,又没有其他亲人,只能靠小偷小摸,混了几年日子。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他习惯被人看不起,也看不起别人,包括刚才那个护士。
听了露娜的话,男孩低着头没回答,两手扭捏地搓弄着。露娜怕他没听清楚,又把音量提高了八度。
“接下来每三天换一次纱布,每天都要打消炎药,我给你写上药名,去大厅的配药室取药吧。”
男孩感激地从露娜手中接过一张写着药名的纸条,和接圣旨似的。他舍不得揣在兜里,就那么拿着跑出去。在露娜面前,他有种莫名的悸动,虽然不想跟个傻子一样一言不发,却又说不出话来。
来到配药室,男孩把纸条递给里面的护士。对方看了看,从身后满是药品的柜子上拿下几个盒子。
“这些是你每天要用的消炎药,你想自己回去用,还是我们帮你来打?”
男孩选择到诊所来打,这样或许还能见到露娜。
“那好,一会儿先打第一次,记得以后每天都要来。”
护士在计算器上快速点了几下。
“一共286安元。”
男孩的窘迫一览无余。刚才的挂号费倒不是全部,可兜里也只剩下些零钱了。晚饭还没吃,怎么办?算了,反正包扎好了,消炎药什么的,不打也没关系吧?
看男孩没动静,护士猜到他没有钱。不过她还是取出药瓶和针管,做输液准备。突然,收银台前那个矮小身影消失了,她抬头一看,男孩刚好推开诊所的门,飞奔出去。
他只管跑,生怕护士拽他回去扎针,结果一脚踩在冰面上滑倒了。刚包扎好的胳膊和地面亲密接触,带来了不一般的疼痛。男孩不知道伤势有加重的可能。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疼和不疼两种感觉,而前者占了大部分,所以这点疼痛不算什么。他咬着牙,右手扶着地,一点点站起来。
“你干什么呢?”
一个气喘吁吁但有力的声音喝止了男孩,是露娜。听护士说男孩逃走了,她只披了件羽绒服就追出来。幸好男孩摔倒,不然她还真追不上。
看到露娜,男孩扭过头去,又下意识地藏了藏左臂。露娜上前把他扶起。
“摔着了吧?走,跟我回去看看,你还需要消炎。”
她拽着男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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