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监工数量有限,不会照顾得面面俱到。他们互相掩护报信,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时间喘口气,所以监工完全不缺活干。才半个小时,鞭子就抽响了。
“起来!你这废物!”
一个监工狠狠地抽打一个倒地的奴隶。这个奴隶昨天中暑身体不适,晚饭也没吃好,今天还没恢复,干了一会儿就倒下了。
“求求你了,让他喝点水,休息一下吧。”另一个奴隶哀求道。
“喝水?好啊!”监工说着挥了挥手,马上跑来两个警察。“把这两个家伙弄走,让他们喝个够!”
求情的奴隶这才意识到自己多管闲事,但为时已晚,他和脱水的奴隶不由分说地被拖走了。
凯恩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知道监工说的是什么意思——两个奴隶会被拖到厕所,然后灌尿,持续20多分钟或者昏过去为止。
这是哈斯塔琢磨出来的惩罚方式之一,他曾当众自诩这“比其他奴隶主温柔多了”,让奴隶们一阵恶心,只有凯恩没反应。在他看来,哈斯塔没说假话。
所以,直到两个奴隶从视野里消失,凯恩也只是瞟了一眼,就继续工作。他旁边一个奴隶,个头比他高,年纪也比他大,名叫马克。和凯恩的关系算是不错。望着被拖走的奴隶,马克摇头感慨。
“被抓去‘喝水’了啊,那两个家伙有够惨的。”
“管那么多干嘛?干活吧。”
“别这么说,现在机会正好。”马克看到那个监工走远,附近也没有其他监工在,“一会儿你帮我看一下,我休息休息。”
“行。”
答话之后,凯恩埋头苦干,马克则看看周围,把铁锹往地上一扔,坐在木质锹把上,省着屁股被烤熟。
离开的监工还没回来,估计又抓到了其他偷懒的奴隶。凯恩专心挖坑,两手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越向下挖越费劲,他干脆脱掉破旧的布衣,一气挖了十多分钟,才稍微停下来,用手抹了一下脸擦汗,把放哨的事给忘了。
太阳尽情地发光发热,工地上没有遮挡物,奴隶们晒足了日光浴,有人开始脱水。凯恩从坑里爬出来,看到不远处有人正倒在地上挨鞭子。
“那边那个,快起来!”
抽打完倒地的奴隶,那个监工扭头一望,看到了偷懒的马克。马克吓得连忙起身,但监工已经带着警察大步过来了。
“别装了!你刚才竟敢坐下休息!”监工喝道。
“对,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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