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差点跪下,不住地道歉。监工的鞭子已经挥下,啪的一声响起。
“凯,凯恩?”
发呆的马克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凯恩,这鞭子抽在了凯恩的胸口上。
“你干什么?”监工指着凯恩,大声说着。
“我是替他放哨的,要抽就抽我吧。”凯恩从容地说。
“是吗?那好。”
监工坏笑一声,扬起鞭子,往凯恩身上抽了个双人套餐,啪啪作响。他这么起劲是有原因的——所有监工都知道凯恩是个不错的沙袋。
一顿鞭子下去,凯恩全身留下了数不清的血印,在阳光的炙烤下,像火烧一样疼。凯恩抖了抖眉毛,不吭一声。监工过了瘾,心满意足地离开。惊魂未定的马克看了看监工,又看了看伤痕累累,蹲在地上的凯恩。
“不好意思啊,凯恩。”
“没事,是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
*****
五个小时过去,监工们发出了休息许可,奴隶们暂时结束工作,回到工地附近的工棚区——用木板搭建的临时住处,成片木屋围成了一个四方的院子。不少奴隶无法一个人回去,只能找人扶着自己。
凯恩也扛着铁锹往工棚走。挨了顿鞭子的他身体有些过热,但还撑得住。后面跟着马克,他走几步就要用铁锹撑一下。
“真服了你了,凯恩,干一上午活,又替我挨鞭子,居然还能正常走路。”
“还好吧。”
回到工棚的第一件事,马克是躺在木床上喘气,凯恩则是打水洗脸,又把全身用水浸湿,忍住周身的疼痛,彻底舒服一下,然后就满血复活了。这也是凯恩体力惊人的一个地方,无论多么疲劳,只要还能站住,稍微收拾一下,马上就恢复元气。这大概归功于多年的非人待遇吧,真是讽刺。
休息持续两个小时,午饭由几辆面包车送来,奴隶们在院里打饭吃饭。他们吃完饭大多无事可作,就聚在一起闲聊。凯恩从不加入他们,回屋躺在自己的木床上休息。
“再跟我们说说你的事吧,马克。”
一群奴隶把马克围在中间,和往常一样听他吹嘘。马克的嘴能说会道,在工友中间挺有名。他踩着个木箱,满嘴唾沫星子横飞,正跟大家讲述他如何从一群债主手中逃出来的故事。
凯恩没理会马克,他知道马克的遭遇,也知道马克正吹着的那段经历的真正版本——这还是马克自己告诉他的。
马克在家乡是个混混,平时四处借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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