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寸铁的他又身受重伤,看来这次是死定了。拉摸尔这样想到。
风起。
拉摸尔知道这是不列颠斥候又一次的进攻。拉摸尔似乎听见大神抚瑞斯(游牧时期蒙古族的掌管死亡的神)呼唤,呼唤他的子孙来到他的领域。拉摸尔苦笑,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笑。本来凭自己的本事,这样一个斥候根本不是对手。身为部落里的大力士,拉摸尔相信如果没有受伤,自己抓起这头野猪也能把那个不列颠斥候砸死,虽然这头野猪几近千斤。如果在作战中,自己的弓箭能在五十步之外射杀野狼。象这样手持短兵器,攻击力低的斥候,自己能对付三五个。可是现在……
拉摸尔无奈之下奋力用右手抓住野猪的后腿,试图把野猪举起来一些,至少能挡一下也好。但斥候来的飞快,野猪刚刚被拉摸尔拼尽全力举起,离地面只有一尺左右的时候,拉摸尔气力已竭,巨大的野猪的尸体翻了半个个落在拉摸尔的身上,拉摸尔就此不知人事。
月朗星稀,微风习习。
拉摸尔渐渐的苏醒过来。眼前是星光,耳边是柔和的风声,鼻间是淡淡的花草的味道。原来大神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一样美丽。拉摸尔脑海里首先出现这样一个念头。但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他发现自己身上的野猪的尸体。拉摸尔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头,疼!疼的厉害。而且浑身象是被人拆散了骨架一样的说不清楚的疼。好象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着自己身上的血肉似的。万幸的是左肩的伤处被野猪的尸体压迫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血反而基本上止住了。
拉摸尔心中暗自庆幸,要不是阴错阳差,自己要不是被斥候杀死,就是流血过多而死。那,那个斥候为什么不把自己杀死呢?或许是看见自己被野猪的尸体压住,昏死过去了,就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死掉了吧,再或许他有什么急事,得到部落的呼唤,赶回去了。
拉摸尔用右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野猪。唉,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沉呀,绝对不象是一头野猪,简直是两头野猪。大概是自己失血过多,力气已经基本上没有了吧。野猪的尸体纹丝未动。推不动就一点点的蹭吧。还要注意自己的伤口,刚刚止血,要是再出血的话真的就麻烦了。
拉摸尔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在野猪的尸体下面寻找缝隙向外面蹭着。粗糙的野猪皮,尖锐的鬃毛,把拉摸尔的身子,脸,手等一切露在衣服外面的部分划伤,划出一丝丝的血印。衣服也破烂不堪了。
拉摸尔费劲全力从野猪身下蹭了出来,抬眼一看,他马上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