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会来给糟老头子做苦力。
勃尔塔扭过头看了看羊皮袍子,小声的说到:“我们这就要进的是林伯的帐篷。他可是个奇怪的老头子哦,会不会把你煮了吃掉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说完贼眉鼠眼的看着羊皮袍子笑。
羊皮袍子在勃尔塔的肩上猛的弓起腰,浑身的毛扎扎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眼睛却四处乱看。勃尔塔暗自好笑,心想狐狸就是狐狸。卖象再好它也只是一只狐狸。还没有打仗就先想着逃跑呢。
“是那个混小子再外面乱说我老人家的坏话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帐篷里面传出来。
勃尔塔匆忙活动一下面部的肌肉。一张本来就满是伤痕的脸变的狰狞起来。羊皮袍子奇怪的看着这张脸,不知道它的小主人到底再干些什么,干吗把脸变成那个丑样子呢?
勃尔塔换上一副笑脸掀起门帘进了帐篷。虽然勃尔塔人小,门帘又宽大,可勃尔塔还是麻利的进去了,和进自己家的帐篷一样的方便。看的出他是这里的长客。
“林伯,你好。”勃尔塔向坐在帐篷中央正在打棋谱的中年男人鞠了一个标准的躬。
“恩,来了。你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好奇怪的气息。”中年人根本没看勃尔塔,还是一头埋在棋谱里面。
这就是林伯吗?羊皮袍子两只小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中年人看——虽然盘膝坐着,但仍然比勃尔塔高处一个头。头发简简单单的很是随意的在头后盘了一个发辑。一张国字脸,两道剑眉斜插入鬓。宽口大鼻。凛然生威。一点都不糟吗,也不是很老,至少头发还没有白。看样子到是象个经常在山林中穿行的猎人。羊皮袍子想。(羊皮袍子会想吗?子非吾,焉知吾不知羊皮袍子会想?)看来自己的这个小主人看待事物的方式又很大的问题呢。羊皮袍子想到这歪过头看了勃尔塔一眼,还是满脸恭敬的笑容。既不显得麻人的恭维,又表露出他对眼前这个叫做林伯的糟老头子的敬畏。羊皮袍子终于弄明白为什么勃尔塔在进来之前要那么不顾形象的活动脸部的肌肉了。
“是一只小白狐狸。”勃尔塔恭敬的说。他还是保持鞠躬的姿势,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仿佛这时他面对的是天上的神,主宰一切的人世间的大神一般。即使修行多年的善男信女面对佛祖的时候也不会比勃尔塔现在的表情更加虔诚多少。
“哦?”林伯转过头来,眼睛扫了一下羊皮袍子。目光如电。“就是这个小家伙?”
羊皮袍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冷。有一种表情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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