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是不是在刚才那个糟老头子脸上看见的呢?羊皮袍子乖乖的爬在勃尔塔的肩上,尽量表现的乖巧一些。它可不想招惹这个不老也不糟的糟老头子。
“是。暴风雪的前夜在野外检的。”
“哦。来,小家伙,到这里来,我来看看。”林伯向羊皮袍子招了招手。
羊皮袍子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只好从勃尔塔的肩上跃下来,窜到林伯的胳膊上去。到底这个老家伙会不会把自己吃掉呢?看这个糟老头子很会享受的样子,不好说。不好,这个老家伙要摸自己。羊皮袍子乖巧的爬在林伯的怀里,做出一副舒服的样子,可林伯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的老茧好厚,隔着那么厚的毛都刮的自己很不舒服。
“恩,好俊俏的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林伯问。
“羊皮袍子,林伯。”勃尔塔恭敬的回答。
“一定是你这个小家伙起的狗屁名字。想羊皮袍子想疯了?年轻人经受点风霜也是好的。我们那里有一句俗话叫做玉不琢不成器。年轻人应该吃点苦的。”林伯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靠,什么叫年轻人应该吃苦,我看你岁数也不过三十多岁而已,还不算老吗,也应该吃点苦。住在这么暖和的帐篷里每天悠闲的下棋读书,却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在小帐篷里饱经风霜,用你们那里的话讲是不是叫做站着说话不腰疼呢?勃尔塔一边心中骂道一边恭敬的站直身子说:“是。”
“人说礼下于人,比有所求。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林伯把羊皮袍子扔到勃尔塔的肩上,回头看着棋谱,说到。
“棋至中局,应逐鹿中原,为何拘泥边角之劫?”勃尔塔没有回答林伯的话,只是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反问到。
“根基不稳如何逐鹿中原?”
“棋差一招。如拘泥边角必然在中原失势。如放弃边角有屠龙之灾。此局难解。”勃尔塔不回答林伯的话,只是分析当时的局面。
“此局为上古烂柯之谱。依你看如何解?”林伯沉思良久,又问到。
“弃边角取中原。如纠缠边角败局已定。不如及早取中原,边角尚有变化。如力战得胜,卷土重来亦未可知。”勃尔塔略做思考,回答到。靠,你个糟老头子,拿一盘死定的棋问我。摆在我面前来考我。我要不给你个答案你肯定答应我取回弓箭。要是我执黑下这盘棋,白旗能做活,死人都能复生。成天没事闲的搞这种顾弄玄虚的事情。你真以为自己是老妖怪吗?祭坛上你那骗人的两把刷子哄一哄旁人还行,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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