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钉在敌人的脖子上。
咴……前面的马停住。马和马上的人瞬间纹丝不动,象石桩一样钉在地上一样。羊皮袍子和勃尔塔一声喝彩,只有草原上的骑手才知道能做到这一点需要多长时间的刻苦练习。
撒拉的马瞬间赶到,并排停在那少年的旁边。两人对视微笑。那少年心想,我能拉下这人三步。是仗着坐骑的脚力,我的泪云锥的脚力比那小子的马强了许多,即使是这样,那小子凭借自己出色的骑术调控着坐骑,使得自己再多一点都不能超过。这人的骑术真是第一流的。虽然看身板倒是挺壮,但样子年纪要比我还小几岁呢。能有这样的身手还真是不错。我怎么没有听爸爸说起哪家的王公大臣有如此出色的子弟呢?
“搞什么搞?居然不回家吃早饭,跑到这里和人家比赛骑马。这个撒拉看来根本就忘记了林伯的教诲,这么招摇,要是林伯知道了这件事情,还不是等着被骂吗?不好,最近林伯总是阴阳怪气的,要是他知道这事,撒拉小命难保!唉,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呢?”勃尔塔心中暗自叫苦,盘算着怎样尽快把撒拉拽回去事后瞒过林伯。
“嗨,勃尔塔,你也来了。是不是叫我回去的?”撒拉看见了神色古怪的勃尔塔以及蹲在他身上的正在跃跃欲试的羊皮袍子,大声的招呼。这时撒拉也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林伯平时绝对不让他和勃尔塔这样放肆的。今天自己一时兴起,回去要是林伯知道了,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重罚呢。想到这,刚刚的兴奋之情化为乌有。撒拉一牵马,踱到勃尔塔的身边,怏怏的说“勃尔塔,走吧。回家吃饭了。”撒拉一伸手,拽勃尔塔上马,顺手抓过羊皮袍子,在羊皮袍子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两下,放在自己的肩上,也不回头,小腿用力一夹,向着山腰回马而去。
“喂,朋友,就这么走了?”那少年见撒拉要走,叫到:“一起去我家喝酒聊聊怎么样?”
“不了,我今天还有事情呢。以后的吧。”撒拉实在打不起精神来,虽然不愿低头,但是满脸的惴惴之情。
那少年见撒拉一口回绝,一纵马越到撒拉的马前,嘴角含笑,眉毛轻挑,挑衅的说:“怎么了?输了一场就这么打不起精神?要不要重新比过?”
撒拉对那少年的挑衅置若罔闻,毫不动心,依旧还是一脸正色的回答:“是我输了,我输的心服口服。麻烦您让我一马,我还有事情。”
羊皮袍子心中叹了一口气,唉……都是林伯那个糟老头子。干吗呀,看撒拉怕的那个样子。这不是摧残撒拉幼小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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