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家伙还真是。可怜的撒拉,心中虽然不服,还是不敢继续惹是生非。对面那小子也真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干啥还紧紧相逼呢?瞧他的样子,也不是得意忘形。唉,年轻人都是这样,一定是一帆风顺惯了,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对手自然不肯轻易放走。唉年轻气胜,年轻气胜呀!
“男儿言之有信,说好还要比箭的。就这么做缩头乌龟了?”那少年说完轻狂的一笑,掉转马头,回身说:“你要是真的乌龟,那就走吧。我们蒙古男儿可没有这样的没用。看你的身手还算不错,就这胆量,唉……”
撒拉眉毛一扬,眼中精光大胜,正要发作,忽的腋下一紧,正是勃尔塔怕自己发作,在提醒自己。这时只听勃尔塔说:“这位朋友,我们兄弟还有要事。你何必苦苦相逼呢?雄鹰总有在蓝天上相逢的时候,急什么?今日我兄弟先行告辞,来日定当再行请教!”
说完也不待那少年答话,猛的拍了马屁股一下,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那少年见自己的话没有丝毫作用,二人拍马回去,心中怒火中烧!一回手从背上取下长弓,张弓搭箭,一边向二人作势瞄着一边高声呼喝“我蒙古没有你们这等胆小鬼!人要走,留下命来!”说罢蓄势待发。
撒拉对那少年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抓着马鬃看着前面的路,心中好象在想着什么。勃尔塔侧头望去一脸的不屑。羊皮袍子则在撒拉的肩上转过身来,看着那少年,心想:你丫的要是真的敢射出这一箭,怕是勃尔塔今天真的要惹祸了。射吧,射吧。这些日子正好没有什么事干,看看林伯收拾这两个小子也是好的,最起码也聊胜于无呢。一脸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少年见二人还是对自己不理不睬,二目圆睁,血贯瞳人,一咬银牙,右手松开,一只长箭带着利风呼啸着射向撒拉肩上的羊皮袍子。快似闪电!
有人说一刹那是六十瞬间,一瞬间是六十弹指。这一箭射到羊皮袍子身前的时候就在一弹指之间。
风声中,隐有风雷之声。弹指间,满含凌厉杀机!
羊皮袍子本来在逍遥的看热闹,正在猜想那少年一箭是射向撒拉呢还是射向勃尔塔。它已经感觉到撒拉肩头的肌肉在轻轻的跳动。显然撒拉虽然满不在乎,显然已经充满防备。这一箭怕是要空出了。要是这一箭不射出呢,回到家,勃尔塔一定要将这事瞒过去。到时候肯定没有好戏看了。羊皮袍子正在胡思乱想中,风驰电掣的箭已至面门。羊皮袍子慌乱间转身侧头,躲过了要害。虽是如此,长箭还是在羊皮袍子左侧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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