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马,踏在泥水中跟,在林伯的后面。
雨越下越大,豆粒大小的雨点狠狠的砸下来,劈劈啪啪的。撒拉望着两旁象钉子一样伫立,人马均如同磐石般的轻骑兵,心中艳羡,要是能指挥这样一只部队驰骋疆场,碧血山河,此生就不算虚度了。
羊皮袍子趴在勃尔塔的肩上,乖乖的低着头,已然睡着了。
黑色的徽盖下一匹通体血红的战马,棕毛被雨水冲洗的油光锃亮,雀然站立在大雨滂沱的泥泞草地上,没有一丝的狼狈,反而更见随着林伯的叙说,可汗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这时,一个大约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也被卫兵带了上来。勃尔塔眼睛尖,认出这个人是当时带领那少年的侍卫的人。一脸精干,眉目之间正气凛然。
靠,看样子要糟。这老家伙不知道会说什么不利的话。要是指望他狗嘴能吐出象牙,估计是不可能的。当着可汗的面,又不能放肆。这会看来真的是糟糕了。
那中年人屈膝跪倒,“参见可汗,臣拉蒙迪罗家奴。打扰可汗圣架,臣死罪。”声音虽然不是十分洪亮,但是在风雨中还是听的清清楚楚,而且声音带着一种亲切的的感觉。
“起来吧,说说怎么回事。”
“今日小主人和这位年轻人赛马。”这人一边说着一边指了一下撒拉,“小主人依仗马力略胜半畴。之后在比试弓箭中,不慎被另外这位年轻人所伤。而后可能是因为误会,二人杀我两位家奴后,来到这里。有扰可汗圣架,请可汗降罪。”
妈的。勃尔塔心中暗骂。半点不提你家小主人欺负我们兄弟的事情,只是我们伤人,杀人这么简单吗?靠。这老小子言语看似简单,平和,但是处处指责我兄弟。唉,这回看来是糟了。不知道可汗到底是相信谁。
“恩。你叫勃尔塔?”可汗眼光扫过勃尔塔,勃尔塔身上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小子无礼,冒犯可汗圣架,死罪!”勃尔塔屈膝跪倒。
有林伯在你还能真的杀了我?嘿嘿。要是做做样子吗,估计还有可能。就是……勃尔塔正在胡思乱想,猛的听见一声低喝。
“横……”
勃尔塔心中一惊糟了,这老家伙要干什么?
“比武伤人,又杀二人逃走?!”可汗双眼猛的睁大,精光四射。“这里是有王法的地方,居然敢任意行凶?来人,推下去斩了。首级示众,以敬效尤。”
勃尔塔心中一凉,只觉得自己额头上冷汗渗出,脊背上一溜溜的汗淌下,浑身的腱子肉微微颤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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