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本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竟已略干了。
靠,这就杀了老子?这队卫兵看样子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也不知道到底是能不能逃出去。林伯不知道怎么想,估计那老家伙会帮我两一起走吧。怎么去接娘呢?
勃尔塔正在胡思乱想,两个卫兵上钱按住自己的胳膊。刚要发作,忽然看见林伯正在看着自己。
那老家伙在想什么?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动吗?日啊,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动?等着砍头?靠……唉,算了,再听他一次好了。反正要是林伯不肯帮忙的话,不要说周围的兵了,就这个糟老头子我和撒拉就对付不了。这个老家伙要是想害俺和撒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算了,听天由命吧。
正在想着,卫兵已经把勃尔塔和撒拉胳膊反压,摁在泥水里。撒拉依旧是挺直身子,眼中没有一丝的慌乱。这时勃尔塔肩上的羊皮袍子被弄醒了,伸出红红的舌头,看着眼前的状况,小眼睛眨了眨,似乎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靠,这是怎么了?那小子怎么被人压在地上?在洗澡?不会啊,这里这么脏。啊?怎么撒拉也被摁在地上。今天是怎么了?我睡了一觉天塌了还是……不对,这俩小子在被人欺负……
羊皮袍子浑身的白毛一炸,眼睛变成微微的红色,迅捷无比的一下跳到勃尔塔的头上,看着那两个压着勃尔塔的士兵,发出一声嘶吼。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其中却带着无限的愤怒和他的骄傲。(骄傲?一只狐狸?)
那士兵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类似于宠物的小家伙,并没有在意,继续试图把勃尔塔摁住。这个小子实在太强壮了,他想着。但是这也许是他一生最后一次思考了。一道闪电无声无息的打在他的脖子上,汩汩的血混合着嘶嘶的气一起流出的时候,已经无法继续思考,甚至是什么杀了自己,也没时间想。就这样倒了下去。没有悔恨,没有愤怒,带着自己封妻荫子的梦想,带着一生追随可汗的誓言倒在泥水里。象死在他手上的不列颠人一样,静悄悄的,最后都是变成一堆白骨。
羊皮袍子一边吸允着滚烫的鲜血,一边看着另外一个士兵,眼睛渐渐变成鲜红色。那士兵没有得到可汗的命令不敢放开勃尔塔。只是回手在腰间拔出腰刀,照着羊皮袍子的脖子砍去。没有任何花俏,没有任何修饰的一刀,只有身经百战的勇士才能使出这样的招式。也许有人会看不起这样的招式,和杀猪的没有什么区别。但在这样的战士眼里,杀人和杀猪杀羊并没有什么区别。简单明了。只是一瞬间,羊皮袍子离开了那死去的士兵,漫天血舞。一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