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尔塔没有说话，睁开眼睛，怜悯？还是惋惜？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勃尔塔的心中不断的呐喊——天劫啊报应啊……
屋内良久无语。
孩子的眼睛赤红，看样子刚刚哭完。
“这就是战争吗？爷爷。”
“唉……”老人没有答话，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烟雾中，一双眼睛充满了悲哀。
“勃尔塔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爷爷。”孩子支起头问。
“三国演义里诸葛亮火烧腾甲军后自己说损寿十年，这里勃尔塔意识到林伯这么做太伤阴德了。怕是不止折寿十年。”
“爷爷，以后呢？难道为了生存就只能这样吗？”
“要是不这样，整个蒙古的结果不会好到那里去的。男人都被杀了，无论老人还是孩子。女人做奴婢，受尽屈辱，最后死掉。”
“只有你死我活吗？就不能有一个共存的方式吗，爷爷。”
“随着人口的增多，这是掠夺资源的唯一办法啊。自古到今都是一样的道理，没有其他的。”
孩子的脸色阴了下去。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以至柔面对尘世。无为，顺自然也。所以才知道无为的益处。世人追求效率，视无为为消极。不用言语的教诲，依顺自然、无所作为的功效，天下很少有人知道。人喜用言语教导他人，因为言语仅须表达即可，与事实无绝对的关系。如果不用言语教人，则必须透过实际的行为，而做得到的人，实在有限。无为的功效亦然，要做到至柔，必须先无欲，无欲才没有预设的目标，才能顺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无欲难如登天，至柔更是不易。一般人做不到，而要眼见始知的人，更难以做到。取态柔弱也就是对任何名状的“无为而无不为”，所以，道论对柔弱的赞誉也就是对超脱名状而顺任自然的行为方式的推崇。老子所说的柔弱是指行为者出入各种“名状”的能动自如，是就系统在广大的状态变域中因顺于势稳态的无限演展能力而言，不可将它混同于通常所意味的“疲弱”。”
老人说了许多，有些累了，品了一口茶，又说到“如何无欲？如何无为？如何？无欲了无为了这个世界还看的上眼吗？这个……总之很难了。或许你张大就明白了。”
孩子似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屋外寒风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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