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跑了,死是死不了的。不过还好,勃尔塔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总比死了强。
尾巴在两腿之间轻轻的摇动,嘿,还真是恰意啊。是不是打完了这仗就能休息了?老子还是喜欢那种种田时候的感觉,轻松自在。不过话说回来,鲜血的滋味也挺好,滚烫的血象小喷泉一样从他们的身体里喷进嘴里的,象什么呢?俺也不知道,反正舒服的很了。浑身都舒服的要命,象,象林伯这个老家伙在摸我一样。
唉……装甲的还是不要再遇见了,再看见一次俺的牙都要掉没了。离的远远的射箭要多安全就有多安全啊,勃尔塔这小子一定是脑袋被什么东西打过,要不就是被驴踢了再不就是被门弓子抽了。咦?什么是门弓子?俺怎么会想这么奇怪的东西呢?
浓烟散去。
暖暖的阳光照在大地上,懒洋洋的。羊皮袍子在阳光下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说吧……”勃尔塔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好,阳光明媚,你给我讲故事,我好睡觉。”勃尔塔惫懒的声音让人又气又爱。不过撒拉却早已习惯了。
“你在乱军中脱力晕了过去。不过敌人的阵形有些散乱了。轻骑击溃了两翼掩护的骑兵后林伯就命令正面冲击。一不小心,你就活了。只差那么一点点。”
“嘿嘿,你就不会说是我听见马蹄子声了,不愿意再多费力气,就躺下休息一会?”
“被我拎上马的时候沉的象死狗一样。我还真以为你死了呢。不过还是多亏了羊皮袍子,那群兵才没有敢马上上前宰了你,我们才有时间。”撒拉认真的说到。
“小点声,别让那家伙听见。哈哈。”勃尔塔压低声音的干笑了两声。
“你也真是的。我查点就没把你抓上马,差点就被乱马踩死了!”
“啊?难道老子该减肥了?”
“你攥那根长矛太用力了,长矛上还连带一个乌龟壳。还好,我一下子把你两都带上了。那小子拖了一会就掉下去,估计现在都找不到了。”
“最后的大火怎么回事?”勃尔塔猛的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撒拉良久没有说话。
“林伯定的计。那天你不是也猜到了吗?”
“那老家伙怎么这么干!哪里来的这么多火药!”
“是中国刚研制的。就送过来一些。一直没有人知道的。我也是在你昏迷的时候埋在演兵场的时候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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