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跟在林伯的后面,一脸严肃。连走路都象是一块木板(勃尔塔语)
勃尔塔站在大帐的门口,当听见上面的传令的士兵在说什么指派下列人等前去中原的时候也不由得楞了一下。这个是勃尔塔没有想到的。怎么会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啊,林伯说过,中原是一个遥远的地方,要是,快马也要跑上半年。这个概念勃尔塔从来没有想到过,这辈子就算不死在战场上,估计也不能回来了啊。一阵心酸和失落。
撒拉用眼角描了描周围的人,还好,不多,只有四五个人。估计这些人包括自己和勃尔塔应该是去中原的人马的领队的人。就是不知道能去多少人。
羊皮袍子在林伯的身边老老实实的蹲着。当着林伯的面,这个小家伙可不敢惹事。乖巧的蹲在那里,活生生一宠物似的。灵巧的眼睛眨啊眨的,在看着勃尔塔和撒拉,好象在笑话他们一样。
“林伯,到底去干什么?真的是帮中国打仗吗?”勃尔塔小心翼翼的问。林伯脸色不善,这个时候一般勃尔塔很少愿意和林伯谈话。搞不好……
“恩,是。”
林伯的话很少。勃尔塔很少见到林伯这么沉重的表情,好象是心中有事。很沉重的石头压在林伯的心头。
“什么事情啊,林伯,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撒拉问到。
“唉……”
沉默还在继续,林伯不说话,两个年轻人谁都没有敢开口。
很快走进了林伯的帐篷,勃尔塔和撒拉垂手站立在门口。林伯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事重重。左手摸着羊皮袍子的光滑的后背,右手在书桌上拿起一枚玉佩,看着勃尔塔和撒拉,说“你二人我都以子侄看待。一身文武倾囊相授。今后必定有所成就。至于高低一看天赋,二看天命。你二人天赋异秉,均是上佳的璞玉,在我手中雕琢这许多年,也不算是糟蹋。武功倒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其他方面,还有几句话要交代你们。勃尔塔你聪明好动,既是如此比不深沉老辣。凡事注意少说话,记住,祸从口出的道理。面色甚好,眉润而斜插入鬓,少年定能一帆风顺。看你颧骨,三十五一年有大灾,至于能不能过去,还要看你心性。始终都要以柔克刚。怕就怕这些年我还没有磨掉你那锐气。
你掌心带鱼尾,命中定带桃花。人线在三旬处断开,但有玉框围住,估计你能过此劫。总之万事小心。
撒拉你恭谨端正,心机内敛,本是好的,但给人看出来就不好了。千万慎记不能自以为是。在你最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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