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那一瞬间,可能就是你最脆弱最容易受到伤害的时候。面相上鼻直口阔,当是有福之人,今后位高权重,可以预料。而眼角斜挑向上,和你性格,以后必定有作为,至于大小,还要看机缘。记住,相由心生的道理。这些都不是固定的。你三十多岁的时候也会有一场劫难。唉……”
林伯长叹一声,面色颓然。
“可能是我老了,见不得生死离别的事情了。你们生死之劫很近,或许就是一场劫难吧,只是希望你们能安然度过就好。
武功并不能代表一切,杀戮也许只是一种手段,到底为什么杀戮,你们要好好想明白。否则你们的杀气太盛,怕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性。这点撒拉尤其要注意!”
林伯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撒拉。接着说“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要明白这样一个道理,杀人,只是手段。有了目的再做,没有目的的去杀,那只是兽性而已,切记切记。”
“每个人只有一个命运!至于怎么走,要看你们自己的性格了。弱者的命运由别人把握,强者的命运由自己把握。而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由领袖把握。至于能不能成为这样掌握大陆命运的人,还在于……
舒之弥天下,卷之不盈杯。现在是你们征战天下的时候了,从这一刻起,整个大陆将增添两个能改变其命运的家伙。整个大陆都是你们的舞台,所有的芸芸众生都在等待你们的登场。去吧……
或许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那时,在我坟前撒一杯酒,陪我老头子聊聊天我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说完,两行浊泪缓缓流下。
勃尔塔看林伯伤心,想要说些什么斗林伯高兴,缓和一些气氛。喉咙却好象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年轻时用过的两把柘木弓,给你们吧。到了中原,找一个叫慕容白的人,现在大约50岁吧,不知道在不在了。把这玉佩交给他,他自然就明白一切。”
林伯把羊皮袍子扔到了勃尔塔的肩上,“去吧,去吧。”仿佛在对羊皮袍子说有仿佛在和勃尔塔撒拉说。更象是在对自己喃喃自语。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竟不再看一眼。
勃尔塔和撒拉出了门来,转头看了林伯一眼,本如松柏样的背影有些苍老,但有着说不出的亲切。
回到那低矮的帐篷,和娘依依惜别,三人竟是一夜无眠。不知哪年哪月再相见。
“爷爷,他们就不能回来了吗?”孩子小声的问。
“沙场无情啊,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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