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暴雨比慕容白估计的要早了将近一刻钟。慕容白站在外面看着,一直到看见那只鸽子来到以后,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在实地。他知道,要是现在不能来的话,至少最近一天收不到前线的消息了。倾盆的暴雨阻断自己&前线隐蔽的斥候之间的联络,使得自己变成了瞎子,不知道前线那些小子具体的行动。而本来应该是一枚弃子的那三千死士与慕容勃现在在慕容白心里变得有着超出以往的分量,这种感觉让摄政王尤其想知道慕容勃具体方位以及这个出人意料的小子下步即将去往哪里。
河水一定在这样百年难遇的暴雨之下变得让人不敢想象的。至于决战之所以选择在这个令人难以揣测的暴雨时机,慕容白主要是考虑波斯人凶猛的火器以及那令人战栗的战象——那些家伙简直就是刀枪不入的怪物。或许在大雨里那些家伙的威力能减轻一些。如果是在不行的话,说不准……
前线的兵力在枕戈待旦,一旦把这些虎狼之师放出去的话一鼓作气,在暴雨的掩护之下,当可以打波斯人一个措手不及。其间变数虽说还是很多,但这样无可否认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波斯军队只是分散在襄阳周围,做围城之势。这次突袭的主要目标选择的是比较薄弱的南门,哪里同时也是波斯火枪手集结的地方。精锐的冠军剑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先干掉最具有威胁的火枪手然后驱赶其余的兵马冲散主攻的东门重兵。之后要是诸王的兵马前后合击,波斯军队必然会一日之间崩溃。
慕容白觉得呼吸困难,不知道是风雨的压迫还是大战在即的紧张。一块硕大无比的巨石压在慕容白的胸前,就连喘一口气都是那样的难。
慕容白没有退缩,苍老的身体又挺了挺,象天地之中的神一样注视着天地苍生。
当慕容白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大车里的时候,白锦的快报已经摆在桌子上了。
慕容白没有换衣服,就拿起战报,打开定睛观瞧。
“末将周达接驾来迟,还请摄政王赎罪!”
大车外一声低沉的声音,虽然暴雨,雷声震耳,但仍然不能掩盖这声音。
“恩。准备的怎么样了?”
慕容白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战报,仿佛那是世界的一切,这时没有任何人和事情能让摄政王从其中出来。
“前卫团已经在渭水对岸安营扎寨,准备应对波斯人的骚扰以及匈奴骑兵的突袭。本部在渭水河边十五里驻扎下,正准备等候摄政王的进攻命令。”
“船只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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