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交战的双方就象洪荒里搏斗的野兽般用尽全身力气死命的撕咬,大串大串的血珠飞溅出去,随即消逝在暴雨里,只留下淡淡的似有似无的血腥气息顽固的滞留在这片修罗地狱上,带着无尽的诡异,不肯散去。随着每次闪电劈在这片大地漾起的光芒,在那短短的瞬间,无数狰狞的面孔分不清肤色,分不清装备,分不清种族宛如雕像般凝固在这一个瞬间,没有英雄,也没有懦夫。
暴雨丝毫不能影响勃尔塔的目光。透过厚重的雨帘,狼一样的观察着,狡黠中带着一丝坚毅与残忍。羊皮袍子被周围越来越浓厚的血腥刺激的盘不住,不住的在勃尔塔的怀里动着,喉咙里压抑的声音无论是大雨声还是周围不断的厮杀声都不能湮没,似乎那小小的身体里藏着什么似的。这叫正在聚精会神观察战机的勃尔塔恼怒异常。伸出右手轻轻的含在羊皮袍子的脖子上,这才叫这个小家伙暂时的安静了一些。只是羊皮袍子的眼睛竟然越来越红,竟似要滴下血。
匈奴人进来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勃尔塔坚定的扬起左手,俯首和撒拉说了些什么后,跟着翻身上马,身后三百轻骑动作统一且迅捷,没有一丝的拖沓。那道脆弱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了,洪水下的堤坝出现了无数的缝隙。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说什么了。勃尔塔把羊皮袍子抛上肩膀,取过长矛,奋力吼着:“杀!!”。飞身冲出,身后三百轻骑跟随在后,直似化身为龙,直冲九天。
没有时间,而且也没有必要回头看撒拉一眼了。勃尔塔知道撒拉正在作他应该作的事情。况且生死留别的事情在正在鏖战的沙场是那么的无助。这时没有必要让任何事情,任何人打扰自己平静的心了。勃尔塔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那把尖刀已经刺破了防线,这三百轻骑是自己最后赌一次的本钱。机会稍纵即逝,任何犹豫都会让自己和所有的部下在匈奴人的马前变成一滩血泥。
匈奴人疯狂的进攻终于有了结果,那道摇摇欲坠,却又百冲不垮的防线终于又一点再没有站立的轩辕战士了。先前的几个骑兵已经突入!随后各个进攻点的匈奴人不约而同的都在向那个破溃的口子靠拢,不断把出现的裂口撕大,随着口子的裂开,更多的匈奴人又进去了,进去的匈奴骑兵把那个不大的缺口变得更大了一些。所有的匈奴人都知道这是胜利的前兆,轩辕人已经守不住了!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不管敌人有多强劲,无敌的匈奴骑兵都可以把它变成齑粉!尽管暴雨中夜色如漆,但他们是天生的战士,是天生在马背上生长的战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