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凝神望着已略显慌乱的匈奴铁骑,心里在飞快的盘算着。所剩的弩箭还够三轮齐射,之后就会是骑兵之间的较量了。毫无疑问,这不满三千的轻骑是无法击退匈奴的重骑的。如果匈奴人没有预想中的慌乱的话,自己和勃尔塔似乎都要去见大神了。心思只如电念,撒拉却是毫不犹豫的指挥着弩炮变换队形,前移。试图在匈奴人再次发动进攻之前给匈奴人致命一击。
凄厉的号角声响起。匈奴人阵势一变,少量的重骑在前沿吸引着轩辕人的注意,大队的人马回身向后,捕捉着那一小队讨厌人之极的嵌入自己身体里的轻骑。极高的默契,多年的战争已经把匈奴人变成了战争的机器。不需要更多的命令,如心使臂,如臂使手,一队队的重骑走马灯般的穿换位置,围追堵截着勃尔塔的那队轻骑。
本似蝴蝶蹁跹漫步在鲜血与尸体中的勃尔塔忽的觉得心内一紧,似有千斤压在胸口般。面前的匈奴人象疯了一样涌向自己的小队轻骑,没有阵形,没有指挥。散乱的满眼都是破绽,偏偏自己无法象刚刚一样抓住敌人的破绽,庖丁解牛般的分解匈奴人的重骑,局部以多打少。本来顺畅的攻势渐渐凝滞下来,落马的轩辕人越来越多,勃尔塔举步维艰。瞬间已是险象环生,堪堪躲避面前无穷无尽的枪矛,已是无力再前行寸步。不用看,勃尔塔也知道自己这队轻骑周围肯定被无数的重骑包围,碾盘一样把本来不多的轻骑碾成碎肉。看样子自己应该是难逃一劫了,那如山的重骑本来就不是轻骑能应付的。这个大陆上最彪捍的兵种,本来就是无敌的。当他们拿出认真的态度去劫杀的时候,无论什么,都能被他们碾的粉碎,变成齑粉飘散在匈奴人的铁蹄下。
长枪刺出,收回。简单的重复同样的动作,勃尔塔忽然有些厌倦了。林伯说,从上位者的角度来看,战场伤亡额士兵只是枯燥的数字,并没有具体的含义,如果能够带来胜利的话,上位者使不会在乎这个数字的大小的。数字,自己马上就要变成其中的一部分了。这样一个一和其他的一并没有区别。
就在勃尔塔分神的瞬间,一柄长枪刺到,勃尔塔慌忙闪身。四周都是匈奴铁骑的枪尖,勃尔塔能够躲避的空间十分狭小,再加上先机已失,勃尔塔只是险险的躲开要害,但腰间还是被擦出一寸深的血痕。
血如泉涌。
羊皮袍子原本在匈奴铁骑间飞舞,也不知是雨水淋湿还是过于兴奋,浑身的白毛根根直立,混似怪物一般。猛然见勃尔塔受伤,本来已经鲜红欲滴的眼睛闪过一片翠绿色,“飞”回勃尔塔的身边,伸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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