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勃尔塔腰间的伤口,仿佛在探察勃尔塔的伤势,又似乎在为勃尔塔止血。勃尔塔想回收抚摸下这个小家伙,最后一次抚摸下这个伙伴,谁知竟然摸了个空。羊皮袍子竟在那根还没收回去的长矛上略一借力,电闪般咬住了刺伤勃尔塔的匈奴人的喉咙。匈奴人睁着眼睛直挺挺的从马上倒下,直到生命结束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生命定格在刺伤敌人的兴奋中,接下来就变成血泥,和铁甲混在一起,被雨水冲散开来。
羊皮袍子嘴角,脸上还挂着勃尔塔的鲜血,不知怎地,这道血迹象是凝固在嘴角和羊皮袍子那已渐渐狰狞的颜面,大雨也无法冲散。羊皮袍子一击得手,不作停留,又飞回勃尔塔的头上。本拟观察目标,决定如何获取下个猎物的小妖怪站在勃尔塔的头上眼见无数的长矛刺向勃尔塔,无论怎样攻击,下一秒勃尔塔都会被刺出浑身的血窟窿。刹那间羊皮袍子只觉得一种末世无力的感觉笼罩全身,而嘴角勃尔塔鲜血的味道不断刺激着羊皮袍子的身体,心灵无力,浑身燥热。那双小眼睛红了又绿,绿了又红,羊皮袍子悲从心起,眼角竟滴出血来。
勃尔塔奋力档开面前的长枪,但侧身的长枪无论如何都闪躲不了了。来不及躲闪,勃尔塔只能微微侧了下身子,尽量躲避开要害部位。千军万马中只要身受重伤,那结局只能是一个————死。
勃尔塔轻轻叹息,原来死亡是这样的。尽管自己无数次的幻想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情景,但,但太早了,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啊。勃尔塔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马上就要死了,怎么还会想这么多事情?难道这就是林伯说的思维平面铺开?只是瞬间,勃尔塔已经感觉到枪尖刺破软甲,冰凉的象寒冬的风,冷的彻骨。多年来良好的训练使得无意中肌肉在凌乱而又似乎又节奏的抖动,尽量的避免着伤害,把伤害降到最低。
一声炸雷,炸的勃尔塔眼前金星乱冒。胯下战马瘫软在地,竟把勃尔塔摔了出去。刺进体内的枪尖失去力道,之后向上挑去。勃尔塔轻巧的把身体扭了一个奇怪的角度,雪亮的枪尖从体内无力的脱出,带出一道血迹,勃尔塔趔趄了下,站在泥水中。来不及理会究竟受了多大的伤,勃尔塔定睛观瞧,身旁十步内的匈奴人纷纷落马,所有的战马身子瘫软,七窍流血,已是瞬间毙命。十步以外的慌乱的大声吆喝着自己的战马,乱做一团。许多的战马任凭主人怎么吆喝,只是惊惶失措的狂奔,本来十分密集的阵型,竟然被战马冲成一盘散沙。
勃尔塔微一定神,已知所以。竟想不到这个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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