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向林伯面门刺来。林伯扭身垫步接一个倒踩七星,心中暗自高兴。虽然勃尔塔这招用势过于刚猛,不够收放自如,但其中已隐隐看出这些日子勃尔塔精研枪术已然略有小成。
林伯脚下一错,借势一拧身,七星踩完,手中的麻秸已绞住勃尔塔的麻秸,登时将勃尔塔的枪势击散。勃尔塔正待收枪再刺,但方才用力太大,林伯不等收枪,又已踏上一步,随着勃尔塔的枪势上前,已刺向勃尔塔前胸。勃尔塔猛的一俯身,麻秸象蛇信般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已然脱离了林伯的枪势。林伯心中叫好,也不躲避,手一用力,麻秸忽的一声打在勃尔塔肩头,碎成数段。
勃尔塔吃痛,麻秸落地,心中却是雪亮。跪了下来:“弟子已知,谢林伯指点!”
勃尔塔只觉肋下痛的离谱,觉得奇怪,怎么打在肩头,却是肋下疼痛?忽的醒来,南柯一梦。勃尔塔苦笑,斜眼看见撒拉在身边沉沉睡着,林伯坐在床头,颔首微笑看着自己。勃尔塔心中一惊,反射似的翻身起来,刚要说话,只听林伯说道:“躺下吧,你失血过多,多多休息才是正事。”却不是林伯的声音。
摄政王!勃尔塔心中暗叫惭愧,早知到是他莫不如在床上装死,浑身疼的要命,尤其左肋下正在冒火一般。但已经起身,只好硬着头皮,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摄政王应酬下。
“摄政王,卑职参见,请恕卑职无礼。”
“呵。怎么如此客气?既然醒了就坐下说话吧。”
靠,两个老家伙一般的阴森。勃尔塔心里骂着,脸上却显得必恭必敬,斜斜的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白头发又多了,这个老家伙看上去咳比林伯老多了。可见这个老家伙才是活在了狗身上。勃尔塔打量着摄政王,见摄政王短短数日,白发已满布。
“战事操劳,摄政王当心身子。”
摄政王微微一笑,“此战你二人居功至伟,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之将顷。轩辕一族死里逃生,全赖你二人先击拜占庭于龙翔山,再败匈奴于青松岗。襄阳城前破波斯九阵,扬威于阵前,是之当真好本领!”最后一句却是在赞叹林是之。
勃尔塔此刻方如梦初醒,回想起来,沙场厮杀,宛如前世。“却不知军前战况怎样?”
“三日前我军追杀至养马青一带,波斯人方才稳住阵脚。此时,波斯人正往边境退去,我军尾随掩杀,大胜已是定局。不出半月定刻收复全部失地。”
“三日?!”勃尔塔大惊,浑浑噩噩中已经睡了三天!
摄政王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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