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率领几乎所有的冠军剑士,轻骑,弓弩正在追击着败退中的波斯人。坝上四王在追击一阵之后就停止了追击,还兵坝上,此时留守大营监视五王的只有万余的长枪与少量的步弓,还有勃尔塔带回来的不到五千的轻骑。庞大的营寨空空荡荡,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毕竟如此顺利的战争进程,如此巨大的胜利即使在轩辕开国以来也是少见的,并没有人把三十余里外四王的部队与襄阳城内已经奄奄一息的赵王的部队当成是心腹之患。仿佛那些叛军只是疥癣之疾,没有人真拿他们当回事。
勃尔塔收拾利索后轻轻的挥了挥左手,试探下拿几乎要了自己命的伤势在修养了几天之后已经养成什么样子之后才发现不知道摄政王给自己敷了什么宫廷密药,肋下的伤口只是疼痛,但感觉上肌肉已经聚拢,即使现在要是勉强射箭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林伯所赠的长弓挂在墙上,就连箭囊也装填满了二尺三寸的雕翎羽箭。一套崭新的盔甲穿在身上,刚刚合身。这套盔甲并没有完全的钢板结构,而是一个一个细小环状钢圈密密穿成,整个盔甲穿在身上也就不到十斤的重量,勃尔塔后仰翻了一下,盔甲就像贴在勃尔塔身上般,没有丝毫妨碍勃尔塔的动作。勃尔塔满意的拍了拍护心镜,显得十分喜欢这套盔甲,看了看旁边,那边撒拉似乎也有同感的挥舞着手臂。
勃尔塔把无功背在背上,发现和长弓之间似乎有着隐隐的吸力,而且这样并不是很舒服,只好右手握着剑鞘,左手一拉撒拉,两人阔步走向门外。
靠!两人同时骂了出来。屋外柔和的春光耀的睁不开眼睛,羊皮袍子似乎也被并不耀眼的阳光吓到了,紧紧的用前爪遮住眼睛,把头深深的埋在勃尔塔肩上。此时的羊皮袍子看上去居然如此的狼狈,勃尔塔看了看乖乖的趴在自己肩上的羊皮袍子,心情大好,哈哈笑了出来。阳光明媚,青春正少。
羊皮袍子很快便适应了屋外明媚的春光,见勃尔塔在笑话自己,心中恼怒,尾巴便向勃尔塔脸上扫去,勃尔塔左手护面右手弯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抓向羊皮袍子,羊皮袍子闪身躲开勃尔塔的虚抓,如履平地般的在勃尔塔身上跑了起来,在勃尔塔胯下,腋下穿梭着。勃尔塔一时无法抓住羊皮袍子,而羊皮袍子也无法搔到勃尔塔。
撒拉看准羊皮袍子的走势,凌空一抓,正中羊皮袍子的脖子,回手摸了摸羊皮袍子的头顶,把在÷小家伙扔到勃尔塔的肩上,“别闹了,摄政王已经在等我们呢。”
勃尔塔这才停了下来,左手轻轻摸着羊皮袍子头顶的顺毛,羊皮袍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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