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静下来,伏在勃尔塔肩上,享受在春光的沐浴中,仿佛回到从前那悠闲舒适的农田生活。
“卑职参见摄政王。”勃尔塔与撒拉同时抱拳施礼。
“走吧,去校场看看你们的功绩。”摄政王颔首答到。身边两名近侍牵过两匹通体乌黑,只有四蹄是白色的战马,“这是三年前北人在荒山中发现的两匹野马,因毛色一般无二,甚是少见所以进献给先帝。这马虽看着温顺,但从来不吃草,每日吃肉喝血,尤其不愿人骑。为训此马,已经伤了十余人。你们看看,要是能驯服的话,倒也是不错的坐骑。
倒……这不是难为人吗?勃尔塔心中暗自骂到,哪个将军不是爱马如命?三年了还没有人能驯服,这种烫手的东西给我,简直就是不怀好意。白毛老妖怪,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家小爷的手段,以后再敢阴阳怪气,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勃尔塔和撒拉换了一个眼神,握着的手快速而又奇怪的动着,很快,两只手停止了动作分开,明显两人已经取得了一致。
勃尔塔对撒拉能否驯服野马毫不担心,那家伙在这方面简直就不是人。无论什么样的马,只要撒拉愿意,都能与之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进行交谈。虽然撒拉和勃尔塔说了很多次其间的要领,但勃尔塔偏偏就没有办法理解,只有和马匹安静的对视时,才有一些可能。勃尔塔缓缓走向向右手边的黑马,脸上带着亲切的天使般纯洁的微笑,无功握再手上碍手碍脚,勃尔塔反手将无功连鞘插在地上,缓步上前。那马见勃尔塔如此,倒也不紧张,只是悠闲的看着勃尔塔,仿佛在无声的挑战。
勃尔塔走到五步之外,停住脚步,猛的猱身上前,左手已抓住马鬃,右手并没有按住马背翻身上马,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勃尔塔右手迅捷如电打在黑马的左肋上,黑马吃痛,前脚一抬就要跃起。勃尔塔已料到黑马必会如此,左臂较劲,右手顺势卡在黑马第七颈椎上。林伯曾经告诉过勃尔塔,马最脆弱的地方在第七颈椎处,此处受到重击,无论多凶悍的马都必死无疑。勃尔塔见黑马惊惶失措的扬蹄欲奔,也不愿过分难为这匹黑马,刚才微一试探,勃尔塔已知此马马力甚强,甚至不比可汗的那匹马差,顿起爱惜之意。但此马野性非凡,勃尔塔微一想,心中有了计较。
被卡住要害,黑马四蹄乱踢,想摆脱致命的威胁。勃尔塔放开黑马要害,灵巧的钻到黑马身下,照着黑马的肚子猛的一击,黑马吃痛,仰天长嘶。勃尔塔不等黑马有所动作,一招“扳倒山”也顾不上左侧肋下伤口会不会崩开,左臂回圆,拢住马颈,右手扳着马头,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