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攻,白子守。攻的淋漓尽致,守的滴水不漏。勃尔塔一边看着已有白发悄悄爬上鬓角的林伯一边右手轻捻一枚黑子“哒,哒……”的敲打着藏蓝色的棋盘,攒着眉头,装成一副苦思的样子。这老家伙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老。勃尔塔一边溜神,一边暗自腹诽着对面的老头子。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我要是到这个岁数,肯定和三十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看看,看看,白头发一把,老的半截土埋的棺材瓤子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体力,估计也是在硬撑,怕是一会就要呕血数升,推秤认输。从此此局号称呕血谱,流芳百代。那这个老家伙要是挂了,那把弓就名正言顺的归我了。勃尔塔念及长弓,眼角不自然的瞥了过去,那把长弓高高的挂在篷角,通体黝黑,却没有一丝光芒。无声无色,神物自晦!勃尔塔赞到,真是好东西啊。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还有什么宝贝藏起来了……
“咳……”林伯仿佛知道勃尔塔此刻在想什么似的,微咳一下,凤目中精光闪闪。
“啊!”勃尔塔一惊,手中黑子落下,恰巧落在棋盘右下,堵死劫杀中黑棋一口气。眼见得满盘劫杀的天下大劫就这样被一颗误子定下乾坤。勃尔塔虽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见林伯微微一笑,手捻一枚白子就要落下,却听勃尔塔忽道。
“林伯,昨日遇两鸟争食,劭子曰无事不卜,当下且行一卦,卦象为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簪。敢问林伯此卦当何解?”
林伯一愣,旋即一拂盘面,满盘黑白混做一团。站起身来,右手从肩上勾下正蜷缩着昏昏欲睡的羊皮袍子抱在怀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勃尔塔。半晌,林伯看的勃尔塔直发毛。
“嘘……”林伯长嘘一声,足尖轻挑,不知哪里来的一根麻秸已落在勃尔塔手中。
“来吧!”林伯说完,把羊皮袍子放在右肩,足尖又挑起一根麻秸,看了看勃尔塔,不再作声。
唉,该来的总是会来。勃尔塔心知林伯在考较枪术,就是不懂自己到底怎么把老家伙弄毛了,怎么忽然要来这一手。勃尔塔横杆在手,身体微微前顷,礼未闭,手中的麻秸忽地一声刺向林伯的胸口。一见勃尔塔这一枪,林伯吃了一惊,勃尔塔的枪术比往常果然大有进步,从前他枪法虽高,出枪却有些拖泥带水,不够干脆,这一枪却利落之极。林伯将手中的麻秸抖了抖,前端一碰,只觉力量也颇为不弱。麻秸因为很脆,用力太大则会断开,林伯这一磕也不免收了几分力,哪知手下只稍慢得一慢,勃尔塔见得破绽,猛的出招,手中的麻秸已如飞电一般穿过林伯的枪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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