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出鞘两次就凭借身上的戾气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混混浆浆中,勃尔塔渐渐有了一些力气,虽然身体还是不能动,但思维已经敏捷了一些。身体的感觉也敏感了一些。那双为自己擦拭身子的手,那温温的水,如此的惬意。
一些深藏在记忆中模糊的残片已经能想起来了。晕过去之后,似乎有许多纯正的气息想要把戾气从体内驱逐出去。看样子像是佛家那些秃驴的佛气,纯正倒是纯正,但就是和那把破刀的戾气比较起来太弱小了。虽然这些纯正的气息百般努力,但已经牢牢把握住自己浑身经脉的戾气却轻而易举的把那纯正的气息斗败,那时自己下意识里虽然想帮忙,但实在是没有力气。或许是自己的封印太严密了吧,透过封印后能残存一些能量已经很不容易了。想到这里,勃尔塔有一些后悔,当时要是少封两层就好了。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把自己学过的封印一股脑的都用上,就连那个糟老头子严厉禁止自己用的三个封印都封在上面,现在想起来确实是很大的失策。
然后,不知怎地脸上伤口一阵彻骨的疼痛,已经和经脉混合在一起的戾气似乎听见什么东西在召唤,势不可挡的冲破六十四层封印,仿佛那封印是纸糊的一般,一股脑的离开自己。到底是什么?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对自己的封印,勃尔塔倒是熟悉的很,也有信心,这股能量的确不一般,难道是那糟老头子来了?!不对,就是那糟老头子来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似乎是很熟悉的一种气息,羊皮袍子?不可能吧,就那小东西怎么会。之后呢?之后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撒拉捏着糟老头子传给他的那鬼画符的手法。以想到这个手法,勃尔塔不由自主的就想起远在家乡的那个糟老头子。
还记得那是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那糟老头子故做神秘的把自己和撒拉带到一处偏远的野外,每次看见那糟老头子装出神秘的样子,勃尔塔都觉得很可笑,就和在他帐篷门口那三堆号称永不熄灭的篝火一般可笑。看着那糟老头子请神似的弄了一些奇怪的仪式之后,说了好多奇怪的话,当时自己也没有注意听,只断断续续的听见什么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心法,真这么厉害你还至于跑到蒙古来?还有什么道家秘传与东密的神秘心法,不能擅自应用,甚至性命危机的时候也不能用,除非要是有机缘面对天劫的那一刻。靠,天劫那种骗骗小孩子的东西还真的能拿到桌面上来说?老子五岁的时候就不信了。天劫,那楚霸王都受不起,我们哥俩要是真的碰见天劫乖乖的翘辫子吧,还费那个劲干什么。花力气学些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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