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告一段落了。即使自己再要逃避,远在家乡的那个糟老头子既然把自己推到前面来,就一定不能让他失望。不知怎地,勃尔塔此时竟然这样的想,想起那糟老头子,心中竟然那样的温暖。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撒拉。脚步明显虚浮,脸色苍白,一身皂衣还是那样的整齐,即使伤势还未痊愈,但那腰杆还是标志性的挺的笔直。撒拉快步前来,站在床头,脸色更加的苍白。两人四目对视,竞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一切的危机苦难,一切的生死离别,在这一瞬间都熔化在四目交视当中。
“少将军安好如初,真是可喜可贺啊。”曹柱国见勃尔塔斜靠在床头,带着一脸毫不作伪的欣喜的笑容,说道。摄政王慕容白站在床边,默默无语的看着勃尔塔,眼神如一潭湖水,看不清深浅。
“托摄政王与柱国洪福,小子侥幸捡回一条命来。还要多谢二位大人救小子于危难。”勃尔塔一边说着,一边作势挣扎着像是要起身向二人施礼。
看你那贼兮兮的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老子再等一天,怕是早累死你个老小子了。见面了一脸贼笑,要不是你们,老子何苦遭这些罪。一仗又一仗,拿老子当牛做马?就是畜生也早就累趴下了,何况是活人?可喜可贺?又多了一个劳力给你们卖命吧,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轩辕怎么就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出来,肯定是能干的人早就被你们累死了。幸好老子命大!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勃尔塔还是做出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甚至还拼着浑身酸痛,不惜血本的要挣扎起身,做戏做到底。
“少将军身体不适,多多休息,不必如此多礼了。”曹柱国见勃尔塔想要起身,轻轻把勃尔塔摁在床上,连忙说道。
勃尔塔顺势躺下,道:“那小子就多谢了。”撒拉见惯了勃尔塔的老把戏,也不当真,只是右手轻轻握住勃尔塔的左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勃尔塔,瞬间不离。
“贤侄为我轩辕受苦了,此一战贤侄居功至伟,救我轩辕百万黎民于水火……”慕容白看着勃尔塔说道,还没说完,勃尔塔马上道:“若无二位居中调遣,运筹帷幄,洞若观火,单凭小子一黄齿小儿,哪能有如此功绩!小子有幸能效劳于鞍前马后,手刃胡虏已是褒奖,又何功之有?”
见勃尔塔说的客气,并不居功,摄政王微微一笑,一双眼睛仿佛要看穿勃尔塔的心思一般盯着那看上去纯洁无邪面容,缓缓道:“你啊,和当年的是之一模一样。我赠你无功长刀,却险些害得你命丧沙场,你当真不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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