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勃尔塔心中一动,听慕容白说的虽然不经心,但怎又不知道其中厉害。这老家伙想干什么?我伤势刚刚有些起色,就说这般话出来,就算是不念我大战联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功劳,也要念我几十天来转战南北,大小数十战的苦劳啊!难道想趁我兄弟二人伤势未愈……还真他妈的不适东西,怪不得当年和那糟老头子并称轩辕二少。心中电念闪过,虽是愤愤,脸上却露出惶恐的神色,一脸惴惴不安的道:“摄政王言重了。要不是此刀,我定深陷西班牙后军重围之中,难于脱身,想必现在必定曝尸荒野。心中对摄政王感恩难言,又怎么会忌恨。此刀被林伯化解其间戾气已多年,慕容伯伯又怎知会如此凶险,伯伯这般说,真是折杀小子了。”言语中竞带着点点战抖。
慕容白见勃尔塔说的认真,微微一笑,对勃尔塔所言也不当真,道:“一句玩笑罢了,贤侄马不停蹄转战南北,劳累多日,又身受重伤,还是多多休息。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多打扰了,尽早休息吧。我派明珠照料贤侄,一切需要尽管和明珠说,不必客气。”
“如此,多谢摄政王美意。只是让小姐照料小子,小子怕担当不起。”听见慕容白如此说,勃尔塔略略放下心来,道。
“这也是是之的意思。况且你阵前救了那丫头一命,以我轩辕的祖训,那丫头定要许配与你,又何来的客气二字。再说,以你二人的功劳,我慕容一系就是肝脑涂地也是不过。多多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明日再来,等贤侄身体大好,还要设摆庆功宴在我王与满朝文武面前为贤侄庆功,到时免不得不醉不归。”慕容白说完,哈哈一笑,便携着曹柱国转身出去。周达,方心逸,曹仲澜等人跟随在摄政王身后,一同离开,竞一句话也没有机会没有说起。
勃尔塔看着那背影,眼神中露出些许的怪异。和撒拉握在一起的左手手指不断的颤动,似乎在和撒拉交流着什么。羊皮袍子则由始至终都在勃尔塔身前身后来回转悠着,说不出来的欣喜。
“说说吧,我太累了,还是别打哑谜了。”勃尔塔没头没脑的说道。
“那天我杀穿宛城四门,击溃西班牙主力之后就去接应你。谁知在半路碰见方心逸带着你……嗯,应该是你的尸体。”撒拉玩笑的说道,看得出心情大佳。
“切,什么尸体啊,哪有那么惨。至少当时我还有一口气在。那天我单骑追敌酋,碰巧碰见一场鬼雾。要不是那场大雾,我就把那个叫什么菲利普的王子射落马下了。后来没有办法,大雾太浓,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