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见惯大场面的人,才能临危不乱。慕容天涿不用见惯大场面,他就是大场面。慕容天涿以前从未见过勃尔塔与撒拉二人,他略带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个突兀的陌生人。
“末将慕容勃、撒拉参见吾王。”勃尔塔与撒拉上前施礼,刚要跪下,却听亭中少年道:“此处只有你我三人,不必多礼,上来吧。”
勃尔塔与撒拉二人上前,垂手站立。
慕容天琢这少年,孤独而忧伤。勃尔塔在之前就有所耳闻。他十六岁便没了父亲,母亲在他出生之日便难产而死,永世不得见面。在偌大的宛城,他的都城,他居然举目无亲。他不仅要忍受孤独,更要忍受成为一个真正的慕容王之前岁月的历练。他名为慕容王,贵为一国之主,实则囚徒。真正的内政大权,都掌握在慕容白与曹柱国之手。因此,内事不可言,言则徒增其愤怒。整个宛城保卫战中,慕容天涿宁死不肯离开皇宫,离开属于他的那片天地,宁肯战死在这象徵着慕容家权威的皇城之内。而无论是襄阳杀敌还是宛城狙击都与这忧郁的少年毫无关系,因此外事也同样不可言。对于这次迟早都要面对的碰面,勃尔塔很头疼。但再头疼的事情也都要去面对,那就是此刻。
“襄宛战役二位将军劳苦功高,确是我轩辕之功臣。你可知我找你二人来何事?”慕容天琢斜睨勃尔塔与撒拉,淡淡的道。
撒拉刚要回话,却被勃尔塔一个眼神制止住。
“末将不知。”勃尔塔道,声音中刹那之间宛如金戈铁马,略带杀伐之声。撒拉斜睨勃尔塔,不知道勃尔塔想要做什么。
“哦?”慕容天琢抬起头,看着勃尔塔,冷峻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红晕。“久闻林是之将军文韬武略,皆非常人所能。当日我轩辕国事危如累卵,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仅派两名弟子便解了这危局,当真如神人般。今日一见,嘿嘿……”
“林伯待我二人恩重如山,但无论是林伯还是我兄弟二人,皆一武夫而已。军国大事,死生之道,我兄弟二人却是不敢妄自揣测。”勃尔塔见慕容天琢用林伯激将,也不恼怒,只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那慕容天琢见勃尔塔如此,便继续低头抚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七心亭之间只听见泉水汩汩流淌的声音,三人心思却不在这里。三个少年,三个足以决定轩辕日后兴衰的少年的初次相见竞是这般的尴尬。
良久,慕容天琢方抬起头,寂寞无边的眼神像是要把勃尔塔和撒拉看穿一般盯在二人的身上,又过良久,道:“父王驾崩之时我年方十五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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