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辛酸苦辣外人不可知。我轩辕百战之地立国,今日轩辕一国在我手中,常言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为一国之主,却不知是否有负先王期待。”
靠,说句话要这么长时间,勃尔塔心中骂到。装模作样,和那慕容白一个样子,想要让人办事就要开口,老子又不是你们慕容家的狗,一个眼神就要老子去卖命?你要是不开口老子就不应声,要老子去卖命?老子才不去呢,料你也不敢把老子怎么样。我也不接话,到底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容天琢与其说在和勃尔塔与撒拉说话,倒不如说是在和自己说话,语气中透着无数的寂寞。合着七心泉水流淌的清澈声音,寂寞无痕逐云散。
“我轩辕地域辽阔,民风纯朴,在先王手中已经初具一统天下的气像。如今先王传位与我,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先是诸王叛乱,接下来就是联军围攻,现在轩辕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莫非是孤之过?”慕容天琢猛的站起身来,手中握着长剑,仰天长叹。
“慕容王不必如此,天下事凶藏吉,吉藏凶。此番诸王叛乱已经扫平,留下轩辕偌大基业供我王一展豪情,岂不快哉!联军尽铩羽而归,五年之内,我轩辕整顿国力,定能称雄于大陆诸国,先王遗志可在我王手中达成,岂不快哉!到时五岳不为高,江海不为深,惟吾王的旨意不可阻挡。王的旨意行于大地,行于江河,行于天上。天地之间,以王为大,以王为一,任王如心所欲,王握住为火,王松开是炭。日月不足以夺王之光,星辰不足以撄王之芒。我轩辕帝国,肇始于先王,成于我王,代代相递,虽千秋万世,固若金汤。”
勃尔塔一番话铿锵有力,只有撒拉在一旁偷笑。这小子长篇大论说了这么多,实际上以琢磨,根本每说什么正经事。伤势一好,勃尔塔还是那般的油滑。
慕容天琢听完勃尔塔所言,废然长叹,神不守舍,怅然若失。自己身居宫中,有谁能如此直言,心中雄心大志在当今形势下,无所用。虽贵为慕容王,名义上是整个轩辕的王,但手无大权,号令不能出宫,即使身边的宫女太监,表面上对自己恭敬顺从,但背地里有多少是慕容白的人,多少是曹柱国的人还不得而知。自己都清楚,辅政的二人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肯定不会超过盏茶的时间。自己身边惟一能相信的人怕是只有那跟随父王多年的张公公了。今日召见这二人还是费尽心机,才觅得机会。
军国大事?无论是撤藩还是与诸王刀兵相见,甚至最后的时刻联军铁蹄踏遍半个轩辕的时候,生死存亡之秋,哪怕是象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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