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后,酒空人醉,一地狼藉。周达、方心逸等前来陪宴的摄政王与勃尔塔两方的心腹众将都已醉的不省人事,被侍卫搀扶回去。本应放下心来的勃尔塔却知道,忙碌了一天之后,真正的大戏重要要上演了。今日喧嚣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铺垫,一个过场,真正决定万民生死,天下兴亡的只是在这间暗室之内。而今天的自己和撒拉就是轩辕棋盘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正午的七心泉,那慕容天琢与现在的慕容白,都是正在下棋的人,自己则是这盘棋局中至关重要的角色。
但棋子再重要也只是棋子而已,永远都不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摄政王府于襄宛战役,宛城狙击战中毁于一旦,已经在战火中变成废墟。此间府邸并不在原址上,只是临时搭建,初具规模而已。但这间密室却比之前摄政王府的密室有之过而无不及。九曲回廊,七盏明灯,透着那么的清淡素雅,风姿不凡。勃尔塔一眼看见的二十四个迷阵颇具气势,和林伯平日所设的阵势隐隐有相似之处。勃尔塔见这迷阵倒也不诧异,想来林伯于慕容白并称轩辕二少,师出同门也是自然,就算不是,这些皮毛随便一打眼也就学会了,两人所设阵势相似倒也没什么值得深究的。
“贤侄,你来破上此阵一破。看看你得是之几分真传。”慕容白醉眼朦胧的看着勃尔塔,道。
靠,存心考校我啊,这破阵在蒙古偷林伯那糟老头子东西的时候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了,这又有何难。用这种拿不出手的东西试探我,难道这老家伙真的黔驴技穷了?虽然勃尔塔打心眼里看不上这阵势,却腼腆的说道:“小子不胜酒力,即使全力以赴也是破此不得,更何况是现在。怕是在您老人家面前献丑。您老人家就饶了小子吧。”说话之间勃尔塔偷眼看了下明珠,只见明珠美目盼兮,正在看着自己,不由得心神微微一荡,赶紧收回目光,只觉得双颊滚烫。
“年轻人,怎么恁地没有自信?还是嫌弃我老头子这阵势过于简陋?去,试试看。”慕容白推了一把勃尔塔,道。
见慕容白坚持,勃尔塔也无法推辞,只是心道:此番破阵,需不能叫慕容白难堪,看清门道后找个机会认输便算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做不得真。到时候举手投降,料这老家伙也说不出什么。当下手中无功长刀挽了一个刀花,咧嘴憨厚的一笑,道:“那小子就献丑了,要是破不了,慕容伯伯不要笑话。是小子学艺不精,而非林伯艺不如人。”挺步上前,只见七盏长明灯竟然跟随勃尔塔的脚步变换而变幻,身后撒拉,慕容明珠,曹柱国三人已不见踪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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