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柱国挽着两人,众人进入暗室之中。此时狂气已退,勃尔塔对方才的行为也有些懊恼。一边克制着无功刀上传来的戾气,一边抱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竟然那样沉不住气,明知不会有危险,却到底还是长刀出鞘,杀气尽显。那阵势明显有破绽,自己不够冷静,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导致这般结果。勃尔塔感觉有些不对,但隐约之间却是猜想不出来。
“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待众人落座,慕容白沉声道。明珠站在慕容白身后,看着勃尔塔,满眼忧色。
“小子……”勃尔塔声音一梗,声音竟然哽咽在喉中,说不下去。此刻勃尔塔周身已被汗水浸透,面色如土。无功长刀虽然戾气比天劫之前大为消退,但勃尔塔一用之下,只觉妙用无方,但潜在的后患也是显而易见。全力消除体内戾气的同时,勃尔塔只觉得浑身直要虚脱。对慕容白的话语,只能在几乎空白一片的脑海略做思考,无法深查。
“是之多年磨砺于你,只期望有朝一日鲲鹏展翅,遨游万里云间。”慕容白轻叹一声,道:“今日这草堂八阵,唯缺一盏明灯,你可知是为何?”
“小子不知。”勃尔塔大汗淋漓,方才的情形不断在心中回味,越想越是后怕。
“你也不必如此自责,你现在还年轻,知道这些道理并不算晚。而且你的所做并不是什么错事。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凡事要用脑子,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暴力来解决的。以后你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大将,去冲锋陷阵。当你统领十万人马的时候,怎么样指挥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其实刚才的阵势少了一盏明灯,以你现在的功力,想上盏茶的功夫便可破解,你竟然还是只知道用暴力。暴力不是无所不能的,嗜兵者折于兵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多了不说,就说此次你南征北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受了几次的重伤?要不是你从小风霜历练,体质好过他人太多,怕你早就变成死人了。但为什么说你做的又不是完全错了呢?方才的阵势巧到了极点,是人间至巧之物。但遇见你那种蛮横无礼的攻击,也承受不住。有道是一力降十会,一巧夺千钧。什么事情都是有自己的规律,力和巧都是在相互转化当中。
我知道你和是之一般,讨厌政坛上的虚伪做作,政治的确不是堂堂正正的去做的。那我们姑且把政坛上的力量当作巧。你要想不介入这种局面,首先你自己就要有超然绝凡的力!如果你的力足够大,当然可以。但就像你方才破那残缺的草堂八阵一样,要是完整的草堂八阵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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