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刘将军多日来辛苦了。我兄弟二人来迟,还请将军多担待。”
刘行见撒拉说的客气,竟然执弟子礼,忙还礼道:“少将军怎可如此客气,如今奉摄政王将令,你二人主持条顿大小事务从此以后我刘行听命于帐下,怎能如此客气坏了军中规矩。”
勃尔塔见刘行一脸至诚,说的甚是诚恳,心想这人和传言中一样,还真是一个一辈子就知道打仗的人。上前道:“刘将军是军中前辈。我轩辕军中有谁不知刘将军的威名?此番我兄弟来此,还望将军不吝指教。”
“两位少将军客气了。此番我轩辕要不是二位挽狂澜于即倒,连番血战杀退蕃兵,恐怕渭水河边刘某此刻尸骨已寒。”刘行道。
“刘将军谬赞了。此战摄政王运筹帷幄,早已决胜千里之外,我兄弟二人只是马前效力,却是不敢担此功劳。”勃尔塔笑道。
方才刘行见勃尔塔带百余名轩辕劲旅被条顿人包围之时,攻守有据,临危不乱,确有一番大将风度。此处也不是说话所在,安排人手沿江布防之后便与勃尔塔撒拉二人回奔营寨。一路上撒拉仔细观察,见刘行所部营寨四平八稳,条顿士兵也颇守规矩。虽当时战局已成败勢但进退有方,这么短的时间便能把一支民军训练成如此,可见刘行治军功力颇深。
进了刘行大帐,撒拉便不再客气,说些没有营养的话,直接问道:“此间战局形势如何?诸般事务还请刘将军相告。”
“条顿的地图想来二位将军出轩辕之前都已见到了,这条顿联邦不比我轩辕。从当年十二大公歃血为盟成立条顿联邦之时,只是一个松散的同盟,一同抵御拜占庭人的侵蚀。一直到十五年前,条顿联邦中戈仑大公在我先王扶持之下,声势超过其他诸公。并在条顿内战当中顺风顺水,这些年来也逐渐拼得个群雄慑服的局面,眼看着条顿联邦统一在望,却在今年年初,我轩辕内乱丛生之际由拜劳仑斯大公引来拜占庭人直接参战,从此条顿内局势便糜烂不堪。好在当时拜占庭人意不在此,直奔我轩辕而去,这才使得戈仑大公缓住阵脚。但从此却是接连败退,抵挡不住拜劳仑斯大公所部。一直到现在,老哥我说句自夸的话,要不是我居中调遣,怕戈仑大公就连这最后一个行省也丢的一干二净了。”
“那戈仑大公现在所在何处?”勃尔塔摸着羊皮袍子那顺滑的白毛,问道。
“戈仑大公对目前条顿局势甚为担心,瓦涅兰索河战役之前就把条顿军务全权委托于我,便去轩辕直接找摄政王借兵去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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