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尖脸,枯黄而稀落的头发,两只鼠目,说不出的奸诈。两腮塌陷,人中狭长,两撇杂乱的胡须在人中左右凌乱的生长着。整张脸上气色灰暗,似乎有一层雾笼罩周身一般。整个人说不出的猥琐,甚至还有一些下流做作,让人无论如何都产生不了好感。
“坐吧。”勃尔塔指了指地席,那人也不客气,还没等勃尔塔坐下便喧宾夺主的大咧咧的席地而坐,双眼空洞,也不知道在望着什么。一脸血痕,配上这般表情,滑稽异常。勃尔塔强忍住笑,对此也不介意,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近卫,在那人对面坐了下来。勃尔塔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人,整个营帐之内一片沉寂。
狼狈如此,还能这么装模作样,倒也是一个可人。勃尔塔心中想到,一边轻轻的把羊皮袍子搂在怀里,抚摸着头顶松软的毛发,一边上下打量着那人。蒍淚纹曲而不直,面色晦暗不堪,人中长但即浅而无肉,好长时间没有看见过这么縗的面相了。错了,勃尔塔纠正自己刚才的看法。不是好久,而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縗的面相。这个人能活到现在而且在乱军当中还能逃出一条性命,的确是一个奇迹。有道是人不可貌相,当真如此。
和老子比耐心,你好滔滔不绝的狂喷,借机提高身价?这种小把戏老子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和那老不死的玩过了。勃尔塔只是安静的抚摸着羊皮袍子,似乎那是初恋情人的柔荑一般,那样的专心。根本没有心思理睬面前那人。良久,那人见勃尔塔还是对自己不加理睬,也觉无趣,况且这少年虽然面色和善,但那周身上下压抑中,引而不发的杀气清楚的表明此人绝对不是善类。那人一生颠沛流离,阅人无数。初见勃尔塔之时便知道这点,自己试探他的耐心,那少年却毫不焦躁,丝毫没有少年心性,当真奇怪。那人知道这少年是在等自己开口,进帐多时,要是再不开口,一旦那少年耐心用尽,怕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还没请问少将军大名。”那人在地席上微微向前探身,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能换回你一条命去?”勃尔塔低着头,专心的看着羊皮袍子,没有理会那人的话,反问道。
“我叫张正良,轩辕连方人士。此事事关轩辕千秋基业,不知值不值在下一条命。”那人见勃尔塔如此,却也不生气,曼声细语的说道。既然眼前这少年将军说道了这里,自己一条命便算是保住了。那人情知自己所言勃尔塔不能拒绝,便要以此为护,倒要看看勃尔塔如何应对。
“嗯。”勃尔塔也不多说,悠闲的似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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