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知条顿联邦的结症所在何处?”张正良拈须故作神秘的说到。
勃尔塔看都没看张正良一眼,心中杀念一动。要是现在就把这个老鬼杀了,条顿的事情未必不能解决。要是真无法解决的话,与自己又有何干?倒是撒拉或许会郁闷终生。妈的,回蒙古喝羊汤有什么不好的?更可气的是眼前这老鬼总是这么神神道道的,不是逼老子杀人嘛!
张正良猛的感觉到一股杀气宛如利刃一般直穿心口,心里一惊。刚才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做戏给这个少年一个台阶下,更显出这少年厉害。但现在这种杀气,张正良可以肯定这少年当真动了杀机,自己到现在才真正命悬一线。颠簸流离几十年,每每在万丈悬崖跑马,却总是能在最危机的时候转危为安,凭的就是张正良过人的直觉。
生与死只在面前这少年一念之间,张正良一时间不敢继续吊勃尔塔胃口,赶紧说到:“要想在条顿打开局面,有三个重要的工作需要完成。期间难度之大,所行之危常人难以想象,更难以完成。必须有大智慧、大定力、大决心之人才能克尽其功。少将军襄宛一战成名,想来必有大智慧、大定力。期间哪一战不是稍有犹豫便先机尽失?尤其伏击西班牙人一战,小人闻知此战的过程,心中折服。如此耐心,如此择机,如此勇猛,要不胜,哪还有什么道理可言?!但小人观将军言行,似乎对异域建功立业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小人才一直犹豫该不该对将军倾囊而诉。要是没有决心,这件事情不做也罢,省得落下笑柄。”
勃尔塔听见张正良说的认真,并不象方才在试探自己,心里也是好奇,便直接问道:“此话怎讲?告诉你一句实话,我的确对此事不是很感兴趣。生生死死,血腥杀戮已经足够了。什么建功立业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吸引力。但你要是说的合情合理,便作一次又有何妨!”
“小人察言观色,见撒拉将军确实是统兵之人,是一军种!其言其行可见一斑。听少将军方才所言,估计少将军是不忍弃撒拉将军而去。不知小人说的是否有几分道理。”张正良正色看着勃尔塔,坦言道。全没有之前那猥琐的模样。
勃尔塔微微一笑,心想这个猥琐的老东西倒也是一个人物,怪不得十几岁就能金榜题名,高中榜眼。察言观色、阅人之术倒也有几分道行。便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你却说是不说。”言罢把手中羊皮袍子放了下去,自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下,看架势是想洗耳恭听张正良到底有什么见识。
张正良见勃尔塔如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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