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定是说中了,见勃尔塔把手中之物放下,看了一眼。一眼望去,整个人都呆呆的坐在那里,竞似泥雕木偶一般。勃尔塔见张正良呆呆的看着羊皮袍子不做声,也是奇怪,回手抓起羊皮袍子,放在自己肩上,道:“又怎么了?还不赶紧说!”
张正良见勃尔塔将羊皮袍子抓了回去,那羊皮袍子竞也不反抗,似乎还很受用,更是惊奇。道:“小人有一事相询。不知此物少将军从何得来?”
勃尔塔见这猥琐的老家伙不说正事,却没有来由的说三说四,心中有些懊恼,更有些奇怪,道:“在蒙古偶遇所得,这小家伙又怎么了?”
张正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呼出,正襟危坐,然后起身,端端正正的跪在勃尔塔面前,拜了三拜。勃尔塔被张正良此举弄的有些迷糊,便问道:“这是为何?”心道:这个猥琐的老家伙,拍老子马屁不成,便改成拍羊皮袍子的马屁,你当老子不知道?不过这马屁拍的的确舒服,今天便饶你一条狗命又有何妨。还算你这个老小子识相。
“少将军此伴想来定是情同手足了?”张正良正色道。
“正是。”
“此物来的奇怪,小人只是在少年之时在一本古书上见得此物,但不敢肯定,所以不敢乱说。但此物以观物论上的物相来说,确是一祥瑞奇物,少将军当真好福气。”
勃尔塔见张正良不肯多说,料想张正良所知也不全,便也不问,只是用手回转摸着羊皮袍子的前爪,羊皮袍子此刻心情大好,舔着勃尔塔白银面具,与勃尔塔玩闹起来。
张正良心知要是自己再卖关子,怕是这少年不会有耐心陪自己玩下去了。到时候,估计自己死无全尸都是好的,便说道:“要说这条顿的局势,期间要点有三。小人本不敢确定少将军是否是有大决心之人,但此物已然认主,少将军一生便不再平凡。是与不是确实没有多少关系了。这第一点为整军,第二点为废制,第三点为变法。详情请少将军听小人细细道来。”张正良说到这里,腰杆也挺的笔直,一脸猥琐的气质尽去,神圣的光彩笼罩全身。可见此事在张正良心中之重要。
“第一,整军。现在条顿军队制度混乱,赏罚不明。有随轩辕之军制,有随拜占庭之军制,更有二者结合的。总之怎一个乱字了得。现在的条顿就如同一张白纸,将军即是丹青国手,此机若失,恐怕少将军一生都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张正良见听的认真,心中一阵狂喜,强自按压,又继续道:“废除奴隶主贵族的世卿世禄制度,取消大公的特权,按军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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