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却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看着那略略佝偻猥琐的身影,任凭张正良放浪形骸。
笑罢,张正良坐下,说道:“少将军不比如此,你我都是聪明人。我们不妨把话挑明,这般藏着掖着的总不是回事。”
勃尔塔见张正良坐下,便也席地而坐,道:“小子不敢。一片赤诚之心,苍天可鉴。”
张正良挥了挥手,止住勃尔塔的话,说道:“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少将军天赋奇才,本不需要老夫多事。但今日少将军有如此挽留,要是老夫执意相拒,怕是不美。”说到这里,张正良言语悠悠,似乎有其他的意思在其间。勃尔塔心道,这猥琐的老狗见机却是在当口,不是易于之辈。本来欲据还迎,半推半就。偏巧还有这么多话,老子刚要不耐烦,他就知道借坡下驴,嘿嘿。
“老夫今日委身于少将军,既然定下此心事,就要把老夫想要的东西告诉少将军。若非如此,今后相互猜忌,难免对大业有损。”
勃尔塔道:“愿闻先生指教。”
“此事先前已与少将军说过,今日不过旧事重提罢了。少将军心中有数便是,这庙堂之上的风浪并不比寻常。即使少将军英雄盖世,也难免有低头的时候。今日少将军若是答应老夫此事,他日难免为此事犯难。若少将军口是心非,今日不说也罢。老夫在少将军眼里,也不是不可或缺的人物,这个老夫自有自知之明。少将军也不至于为此欺瞒与我。”张正良少有的严肃异常,双目如炬,炯炯有神的看着面前的小煞星,说道。
“只是不知老先生所言何人?”勃尔塔见张正良如此认真,也收起轻忽之心,不知道张正良为什么这样的当真。或者这老家伙的仇家的确难以对付,或是庙堂之上上位之人也说不定。说不定是那摄政王,或者是曹柱国……一时间勃尔塔来了兴趣。
“佛曰不可说。”张正良正色道,并无玩笑之意:“时候不到,说了也是枉然。又何苦引出伤心之事呢?老夫不会难为少将军,不到少将军有十足的把握,老夫自然不会勉强行事。不知道少将军意下如何?”
勃尔塔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拿着羊皮袍子的前爪在地上划来划去,似乎在决断着什么。张正良也不打扰勃尔塔,只是望着天上朵朵白云,独自出神。
良久,勃尔塔抬起头来,目光少有的清澈。“小子年少孟浪,之前得罪之处,还请先生不要忌恨。今后先生为小子出谋划策,小子定执弟子之礼。”说完,勃尔塔伸出右手,脸上的白银面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整个人都变的神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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