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夫便已无用处。还望少将军放老夫一条生路,从此便隐匿于青山绿水之间,不再过问世间之事。之前对少将军多有得罪,还请少将军海涵。”张正良望着天上白云,道:“天外云卷云舒,千百年来尽是如此。也不知道千百年后会是怎样。”
“张先生何出此言?先生饱览群书,又怎能不知万事开头难?先生雄才伟略,心中锦绣万千,内有沟壑。来此之前,这条顿局势糜烂不堪。我轩辕在条顿本是死局,最好也只能维持偏居一隅。而经先生国手指点,豁然开朗,小子才知挑花源里另有一番天地。凭先生高论,方才有此局面。若有朝一日条顿能为我轩辕屏守南疆,先生居功至伟,又怎有如此颓丧之言。”
“唉……”张正良却不把勃尔塔的入心,只是长叹一声,无尽的辛酸往事,无数的往事如烟,似乎都蕴藏在这一声叹息当中,寂寥无边。
勃尔塔见张正良如此,玲珑之心知道此时时候刚好,多日来的百转千折,心机算计都要落在此刻。微微一笑,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张正良深施一礼,道:“张先生不必如此。小子日后凭借先生多多,到时还要请先生不吝赐教。”
“老夫好似黔驴,又有何能指点少将军。凭少将军智勇双全,这条顿局势自然势如破竹,又有何要老夫出谋划策之处?”张正良的脸上并没有表情,似乎对勃尔塔如此礼贤下士丝毫不动心,有些赌气的说道。
“小子请教张先生,上古以来,何人可称千古一将?”勃尔塔见张正良如此,转开话题,说道。
“上古霸王项羽。”张正良略一思索,答道。
“正是。项羽无敌,但千古一将命丧乌江之时,可曾想过自己会败于高祖刘邦?霸王人称妇人之仁,有一增而不能用。这妇人之仁,以小子看来,言过于实。但却是用人不当,输的也不冤枉。”勃尔塔看着张正良的双眼,认真的说:“当年无数英豪,多少都曾在霸王麾下拼杀,后又转头投奔高祖。其间最大的弊病竟然是霸王文才武略都是一时上上之选,所以有垓下一败。小子不敢自比霸王,但先生之才不逊于张良、范增之辈。还请先生三思。”
张正良看着勃尔塔,良久不语,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要是老夫不肯,少将军是否便要把老夫拿下?”
勃尔塔见张正良不置可否,却如此疑问,脸上越发的诚挚,道:“先生若不肯屈才蜗身小子帐下,那是小子命里不该得先生如此梁柱,又怎敢如此孟浪。”
张正良反复的看着勃尔塔的神色,良久之后,仰天长笑。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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