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无聊,忍不住微感不耐,手指微微动了动,方心逸立即站起身道,“从来军令如山,各位都是军人,相信不会不懂,既然少将军来统领此地,一切均应听从少将军号令,各位只需服从,别的话,多说无益。”
埃里克冯大怒,他是从来无法无天惯了的,心里对突然来了勃尔塔这帮人辖制自己本来就很不满意,只是忌惮勃尔塔的气势,不敢过分胡来,只得耐着性子说这些软话,自觉已是老大让步了。此时又只道勃尔塔已经将自己的话听入了耳,正自得意得计了,谁知忽然又冒出来这么个家伙和自己作对。埃里克冯向来很拿自己当回事的,心想勃尔塔是我上级,我让他三分还在情理之中,你算什么东西?说穿了也不过是勃尔塔身边的一个随从,奴才似的人物,也来和我作对?要是这次被你呼喝住了,以后我还有脸在将领之中说话吗?况且他刚才也知道自己在大家面前出了些丑,当时是无可奈何之事,现在刚好来了机会,若不趁机挽回面子,难道还等老天爷给你个面子,贴到脸上来不成吗?何况少将军听自己刚才的话似是很是受用,多半心意已活,量他以后要号令这边的军队,还是离不了自己这帮人的,不过是骂了个随从,他此时也不好拿自己真的怎样。
想到此处,埃里克冯拿定主意,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啪的拍了下桌子,骂到,“你是什么东西?我和将军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地方?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随从,说好听了是侍从,说白了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我是条顿最古老的家族,当初是我们家族的祖先踩着敌人的尸体,浑身染着敌人的鲜血,和国王并肩作战,才有了这个帝国的。如今帝国有了危难,还不是要我们披挂上阵,挽大厦之将倾?如是少将军说我,那是本分,你算什么?也敢来对我呼来喝去?!”
方心逸出身与别人不同,向来大家知道,说话间也多加避讳,从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直白的辱骂,此时被埃里克冯指着鼻子一顿大骂,登时满脸涨红,双眼直瞪着埃里克冯,浑身绷紧,便如一只马上要跃起扑食的猎豹一般,只是勃尔塔没有动静,他虽然心中怒极,却不敢稍动。
劳赖斯坦看在眼中,心里暗自叹了口气,驻守这片属地的将领,和人家的人对比起来,简直就是酒囊饭袋一样,实在是天差地别,可笑埃里克冯竟浑然不觉,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感叹之余,不由得又对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将军又多了几分敬畏,打定主意,从此以后一切事情全不出头,尽凭勃尔塔安排便是,此人才干胜己百倍,他年成就必不可限量,如果日后真有一天分属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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