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是大为尊重起来。羊皮袍子努力挑衅了劳赖斯坦半日,竟然得回这么个结果,大感挫败,气得差点从勃尔塔肩上掉下去。
劳赖斯坦和羊皮袍子眼下都闲的没事了,一个闲人、一只闲狐,只在这厢私下里暗刀暗枪的较量,全不管会场上暗潮汹涌的气氛,好似拉的过紧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崩断。结局?在劳赖斯坦的眼里,结局已定,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眼下讨好这只对自己明显不怀好意的小狐狸才是正经事,比起这只狐狸,那些贵族连一根狐狸毛都算不上。以劳赖斯坦多年的阅历,眼前的这只狐狸也并不简单,至少劳赖斯坦隐隐能从这个看上去并不安稳的小东西身上能感受到一种死亡的味道。
埃里克冯那般人此时个个人心惶惶,刚才的情况事起仓促,这些贵族们多少都有些来不及反应,实不敢相信勃尔塔手下那个在场感觉和没在场一样的随从,竟然像吃豆腐一样杀了个条顿最古老的贵族,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也许他眨了,自己没看见?)。难道不用负外交责任嘛?怎么现在轩辕人这么大胆?有个别脑代稍微灵光的人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却是来不及细想。这些贵族自幼锦衣玉食,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虽然从军多年,多数也只是应付一下匪徒而已,从来就没有什么真刀真枪的见过如此杀人。惊恐之下,竟然不知如何应变!欲开言附和勃尔塔,又有些犹犹豫豫的,心中也知如此一来,自己的特权从此便荡然无存,这些年来都是与自己生命融为一体的东西,真要一下子放手,也真是很舍不得况且毕竟与埃里克冯相处已久,又属同类,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心;若是坚持自己的特权,眼前便有个活生生的例子(活生生的死人?),就算给自己九个胆子,也不敢再捋虎须去了,因此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大家都静默的坐着,又是惊恐、又是尴尬,又是不知所措。
勃尔塔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禁微微一叹,这样的将领,这样的军队,难怪条顿帝国没落至此,连一伙叛军都收拾不了,以致其羽翼渐丰,酿成今日之祸!妈的,这些人也是当兵的嘛?
勃尔塔越想越是不耐,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冷冷的道,“众位将军,难道就再没有话可说了吗?”
各贵族面面相觑,心中都在暗暗计量。个别几个不知事的,还存了侥幸之心,心想埃里克冯是得罪了勃尔塔身边的人,所以被杀,或许勃尔塔并非全然反对埃里克冯的建议,也未可知,欲开口再提,却又不敢。只是相互看着,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直过了一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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