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时间,羊皮袍子已经打了四五个呵欠,几乎已经睡了过去,在它的小心眼中,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群有皮没毛的家伙坐在那里看来看去的看些什么东西?主人今日也怪的很,这么无聊的事情,竟然做了这么长时间,莫非是这几个月不能杀人,憋出内疾,这个神经出了什么问题不成?难不成看上这些窝囊鬼中的哪一个了?靠,这小子从小就出人意表,要是真的断背山了,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羊皮袍子目光猥琐的打量了打量面前的条顿贵族,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出来一个能入得自己法眼的人。
勃尔塔神经是否出了问题,这个谁也不知,不过此时场上的贵族们心理却渐渐承受不住了。眼看李小米早坐回远处,对眼前一切恍如不见,众人开始越来越觉得埃里克冯的死纯粹是咎由自取,谁叫他得罪少将军的手下来着?如若不是如此,兴许少将军早就采纳了他的建议,也不至于弄得现在这种状况,他白白丢了性命,又把自己这群人放在这等不尴不尬的境地,让人难做。众人越想越是不忿,竟暗暗责怪起埃里克冯来,早先那点兔死狐悲之心,这会已远远丢去了爪哇国境内了。更有几个平素与埃里克冯关系不甚紧密的,竟觉得埃里克冯很是该死了。
据说蠢人的忘性特别好些,而李小米的本事也真是非同小可,只要坐着不出声,场上人竟然很快就又忘了此人的存在,便是偶尔望到了他,也是恍如不见,眼光远远落到他身后不知何处去了,很快便略了过去,仿佛李小米是个和墙壁桌椅一样正常的东西一般。
看着自己窝在墙角的李小米,勃尔塔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还当真有点本事,就这一手旁若无人的定力与心理暗示不光是刀光血影就能练出来的,更需要的则是天赋。天生就是魍魉一族,的确不简单。
勃尔塔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又示意说(真他妈的费劲,勃尔塔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蠢货?),“众位将军,有话尽管说,大可不必心存顾虑。”
几个贵族互相看了看,壮了壮胆子,进言道,“少将军,埃里克冯这人仗着祖上的功绩,平素说话就是不知轻重的,飞扬跋扈成形,更兼作威作福,早就该死,如今竟然连少将军的人都敢得罪,实属死有余辜,少将军心善,让他免受零碎折磨,少了许多痛苦,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方心逸听得恶心,不禁蔑然一笑,心想,妈的,这也算军人?就这些人也能打仗?从政而无远见,打仗而无勇气。喂猪都多余!
几个贵族浑然不觉,七嘴八舌的接着说到,“虽说如此,但属下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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