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米这时早已走回勃尔塔身后,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很快又被人遗忘了。
劳赖斯坦看在眼中,忍不住又是惊叹,又是佩服,他自幼亦是个雄心壮志之人,也不可不算是心黑手狠,否则怎会从奴隶一路做到将军?对自己的能力才干,也向来甚以为傲。然而今日见到勃尔塔一行人的手段才能,于赞羡之余,不禁将争强好胜之心早灰了一半。心下暗自沉吟良久,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惊才绝艳之人,莫说其人如何,便是他身边的随从,自己已经未见得抵敌得了。若要与其为友,自知还不够那个分量;若说与其为敌,只怕尚未出手,就已经粉身碎骨了;若是做他的随从吧,一来自己实在也舍不得多年奋斗得来的地位,二来,人家也未必稀罕。思来想去,未免竟有些万念俱灰之意。
且不提劳赖斯坦此时心潮起伏,那厢羊皮袍子却又不懂了,刚刚那个隐形人不是要杀掉那些质量很糟、口感很差的次品动物的吗?怎么又留下了那个傻大个来做什么?主人的脑袋里究竟在转什么念头啊?羊皮袍子越想越不耐烦,早就已经呵欠连天了,在勃尔塔的肩上扭来扭去,直扭到勃尔塔也不耐起来,狠狠的在羊皮袍子的脖子上掐了一把,羊皮袍子吃痛,登时乖乖的伏倒,再不敢乱动了。
劳赖斯坦定了定神,站起身来,向勃尔塔微一鞠躬,恭恭敬敬的道,“少将军,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小的先行告退了,下面的士兵那里,恐怕还要有些小小的事情需要处理。”
勃尔塔点点头,劳赖斯坦又鞠了一躬,转身出去,步履稳健,这半日的波澜起伏,于他竟如未见一般。
方心逸看着劳赖斯坦走出房门,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人倒也算是个人物了。”勃尔塔也笑了笑,道,“是啊,可惜与我们没什么关系。”说着回头看了看伦斯朗。
伦斯朗此番死里逃生,又来得不明不白,因此在那愣了这半日,此时还有些呆呆的。勃尔塔说道,“伦斯朗,你可知道本将军为什么没有杀你吗?”伦斯朗听得勃尔塔忽出此言,恰好自己也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躬身说道,“小人谢将军不杀之恩,只是小人自幼愚钝,虽蒙将军洪恩,留得一条性命,只是将军深意,却实在不是小人所能明白的了。”
勃尔塔一笑,道,“其实本将军本无意要杀他们,也已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过他们机会,只是这些人竟然蠢如猪豕,既无胆量,又无头脑,如果留下他们,只会令军心涣散,人心思逃,如此一来,不败也变得败了。”
伦斯朗听言,虽不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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