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变化非常快。
三十年前,SEA是移民输入国,而三十年后的现在,SEA是移民输出国。
当其它的国家在冷战的大环境下,沉浸于东西方世界的对抗之中的时候,SEA人正以每年150万的速度向全球迁徙。
从纽约的金融科技精英到伦敦的政坛新贵,从加拿大的企业精英到澳大利亚的SEA社区,SEA裔的身影无处不在的。
以至于有人戏言:“未来必定是‘凡有海水处必有唐人’!”
这背后,究竟是殖民遗产的延续,还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文化反攻?
无人知晓,但是SEA人的全球“开枝散叶”,像极了一部现实版的大航海时代续集。
更让令人羡慕的是,这些移民极少和母国切割,反而抱团取暖。他们在各个领域内互相提携,互相帮助,很多欧美公司也都出现了SEA裔团体,他们能力出众,但却喜欢占地盘。
对此,SEA人从来不辩解,我照顾自己人怎么了?
全世界不都都是如此吗?
对于外界的任何说辞,他们压根不在乎,反而自信满满:
“看不惯?那你们该适应我们!”
这样的自信使得SEA人与旧时的唐人是截然不同的,也正因如此,在各国的高管中,SEA裔的身影越来越多。
当然,他们也是爱恨分明的,绝对不会容忍背叛。
“这是他们特殊的经历所形成的一种特殊情感。”
在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的课堂上,亚当斯教授对着课堂里的学生们说道:
“在唐人开拓东南亚的过程中,他们屡屡遭受屠杀,尽管他们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开始了在东南亚的拓殖,但是从来没有建立自己的国家,确立自己的统治,反而让后来的阿拉伯人、西方人后来居上,而他们遭到大屠杀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人心不齐,没有民族主义意识,内部不团结,所以导致只能仓皇逃窜,被各种屠杀。
甚至为了一己私利,与外人合作,最终导致唐人社区为外人控制……”
在教授讲述着这一切的时候,台下的田易辞则听的非常认真,今年他通过留学考试被选为留学生,原本他是学习力学,不过在得知大学东亚系是百年前华裔劳工,丁龙捐献了自己的全部积蓄1.2万美元,在美国知名大学设立汉学系之后,他也选修了这门课程。
其实,他之所以选修,是因为现在东亚系更多的是研究SEA。而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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