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摇头,然后匆匆离开了,她这边刚回到座位,旁边的女同事就凑过去说道:
“没约成?”
“哎,这家伙,好难搞啊……”
对于女同事们在讨论着什么,陈立信压根就没有兴趣,他只是用笔点着便签上的名字,心里寻思着。
“许志恒。”
虽然只和许志恒有过几面之缘,但许志恒是十五年前从东宁大学毕业,算是他的学长。
“哥他约自己中午见面是什么意思?”
很快,在公司附近的茶餐厅里,看着许志恒拿来的报纸,陈立信的眉头顿时锁着一团。
“几十万吨油轮,周长东的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啊!既能一手买下来,又能一手卖出去。”
“何止是刮目相看啊!”
许志恒笑道:
“他拍的那几艘油轮中,船龄最大的也就22年,按照道理来说是不需要报废的,而且价格也不是报废价,你瞧按吨位算的话,那怕就是他大东自产自销,肯定也是不赚钱的。”
“所以,他就转手卖给其它人了,利比里亚航运公司……”
利比里亚一直都是“方便旗”霸主。那些航运公司从来都不是利比里亚本国拥有,二战后,美国船队运营成本高昂,为了降低成本,美国船东纷纷寻求在海外寻找低成本注册地。
随后,在美国律师、船东和利比里亚政府的合作下,颁布了以美国海商法为蓝本的《利比里亚海商法》。通过开放登记吸引全球船东挂旗,以低税收和宽松管理迅速吸引了全球船东。尤其是希腊船东的涌入——希腊船王们为规避本国高税收和严格雇佣法,将大量油轮船队注册于利比里亚。
看起来卖给利比里亚航运公司很合理,可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不过只是障眼法,真正的船主另有其人。
而这艘船真正的主人是谁?
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个国家,
想到这,陈立信冷笑道:
“大东这次可是赚大了!”
虽然说的是赚钱,可语气中却带着讽刺,对此,许志恒说道:
“就像你说的一样,他这次是赚大了,可是赚钱嘛,什么钱可以赚,什么不能赚,这些原则还是要遵守的,你说是不是?”
陈立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是啊,他会知道的。”
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显得极其平静,就像是在说着一件不经意的事情似的。
然后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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