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递了过去:
“爸,你先别骂,看看这个。”
许兆祖瞥了一眼报纸,火气更盛了:
“你小子欺负你爹不认洋文是不是?要不是我不懂洋文,希腊还用得着你去?”
许志恒耐着性子,直截了当开口:
“爸,大东的周长东,这两天在希腊一下子拍了七艘油轮,总吨位差不多六十万吨。”
“什么?”
许兆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说道:
“六十万吨?他疯了?他哪来那么多钱?那么多船,就是拆也够他拆两年的!那么多本钱占着,利息都比利润高……”
拆船这个行当不比其它行业,它是重投资,首先要有场地,有设备。因为投资不小,所以他们往往都是用银行贷款买船,拆解后,卖掉钢板,回笼资金还贷,就这样不断的循环,至于挣到的钱,基本上都变成了旧船,就在海上停着,等着拆解。
“他没疯。”
许志恒摇了摇头,说道:
“周长东的根本没打算拆,船一到手,直接转手卖给了一家利比里亚的航运公司。”
许兆祖倒吸一口凉气,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半晌才喃喃道:“我的老天爷……这一下,姓周的发大财了,少说也得挣上上千万!”
他语气里满是艳羡,眼神里全是对这笔横财的向往,仿佛已经看见周长东数钱数到手软的样子。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许志恒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爸,他那不是发财,是祸上身了。”
“祸?什么祸?”
许兆祖一愣,满脸不解。
“爸,你想想,现在这个时候,谁会疯抢这批超龄旧油轮?”
许志恒顿了顿,看着父亲茫然的脸,直接点破道:
“是伊朗。”
“伊朗?”
许兆祖先是一愣,然后立即明白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刚才的羡慕与眼红,瞬间就消失了。SEA对伊朗的制裁有多严格,那是全世界都知道,敢碰这条线,无异于引火烧身。
况且,这里还是香港!
想到这,许兆祖说道:
“他周长东吃了什么药,居然敢和SEA对着干。大东……大东这次完了。”
看着父亲的那副模样,许志恒则说道:
“爸,大东完了,我们才有机会……”
儿子的话,让许兆祖的眼前一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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