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你怎又回来了?!不是送我二姐去了吗?!”姜禛惊疑道。
“去了,又回来了。”陈译回道。
姜禛赶忙起身,随意拍了拍裙上的尘垢,询道:“那你来这儿是要做甚?!”
“不做甚,顺道路过罢了。”陈译随意寻了个幌子,扯谎道。
闻言,姜禛撅起个小嘴巴子,面露失望之色,说道:“哦,路过。”
陈译并不打算同她磨叽,举着伞儿朝她靠去,说道:“走了。”
“走?走去哪儿?”姜禛晃悠着小脑袋,虽不解,可还是同他走了。
“顺道送你回家。”陈译回道。
二人共赴烟雨山水,同支一伞,难免挨肩擦膀,一来二去,她似也习惯了。
每每脚边有小水洼,她都会蹦哒着小步子,朝陈译身旁靠去,险有几次都快落入其怀中了。
江洲的雨天便是如此,行于水雾之中,哪哪都是灰沉沉的一片,再有一阵蛙声入耳,徒添惆怅。
陈译尚有疑惑在心头,走至半道,这才开口:“你今儿个是怎的了?为何没伞也要留下?”
闻言,姜禛甚是为难,就她同自己二姐的那点儿小九九,让她如何说的出口呀,这当子只得胡说八道一通,糊弄过去。
“嘿嘿,没的法子呀,先生罚我做功课,不做完还不需走。”姜禛扯谎道。
陈译看破不说破,继而朝前走去,待会儿便至小石桥,其上坑坑洼洼满是泥泞,定要当心才可。
真是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姜禛这个冒失鬼,几步踉跄之下,竟是一脚踩入小泥潭中,裹着足袜的小脚丫子,亦是寖满了泥泞,好不粘糊。
姜禛甩摆着小脚丫子,怨道:“啊!我的裙衫!我的足袜!完了完了!回去定又要挨骂了!”
她身上这件可是新置的裙衫,乃是立夏当日姜老太太所赠,可这才短短几日,竟就被她弄的如此埋汰,若不训她一顿都说不过去。
“唉!你这丫头!真真不让人省心!”陈译冲她白去一眼,再将伞儿递到她面前,说道:“拿着。”
“哦。”姜禛不解,可还是照做了,接过伞儿,高高撑起。
但见陈译蹲去地上,似要为她解袜。
都讲男儿脑袋摸不得,女子脚丫碰不得,如此为之,不亚于耍流氓。
姜禛赶忙后退一步,嚷嚷道:“你你你!你要做甚?!流氓!”
边说边挥舞着手中的木芝伞,一泼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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