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洒下,好巧不巧的落在陈译头上,这当子已成落汤鸡了。
额角旁的鬓发正湿漉漉的坠着水,胸前的衣襟亦是湿透了,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姜禛不住大笑出声。
笑道:“哈哈哈!你你你!你跟个乞丐似的。”
陈译甚是憋屈,当即便揪着她的小耳朵,斥道:“你给我消停会儿!”
“啊!成成成!你快放手!我再不胡闹了!”姜禛捂着耳朵求饶道。
罢罢罢,越想越气,陈译也不打算伺候她了,就让她如此黏黏糊糊的走回去吧。
待临近姜府门口,姜禛抬脚越过门槛时,却被陈译唤住:“慢着。”
回身望去,见他自衣兜内掏出个荷包来,说道:“接着。”
话罢,手掌一抛,便丢了出去,姜禛赶忙伸手去接,幸在接到了。
将荷包打开,见里头是个黄色的护身符,其上还书有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姜禛歪着个小脑袋,不解其意,询道:“喂!你这是何意?!”
“回礼,赠予你的。”言罢,陈译转身离去。
小韭晃晃悠悠进屋,小手儿抖个不停,一时疏忽,竟将脚盆中的水撒去大半,待会儿怕还得重新端上一盆。
卷起衣袖,将新端来的脚盆置于地上,询道:“三娘,您今儿个是去哪了?莫不是上泥巴地里玩去了?您瞧您这裙衫同足袜,哪哪都寻不见一处干净的。”
小韭这嘴碎的主儿,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可她却是犯难上了,有喜有悲。
喜在有郎君送她回家,悲在那郎君是自己二姐看上的。
待将棉帕拾起,为其擦拭去脚上的水渍,而下再看,她那双白皙光滑的小脚丫子,又是回来了。
“我哪儿也没去,就是随便溜达溜达。”她扯谎道。
姜家晚宴,姜老太太虽未动怒,可嘴巴子亦是未停过,念叨着:“瑶瑶,你若往后还如此不爱惜衣物,那祖母可再不送你新衣裳了。”
“别别别!瑶瑶知错了!瑶瑶想要祖母送的新衣服。”姜禛歉道。
姜沈今儿个心情大好,主动为姜禛沏上一碗热茶,笑道:“呵呵,三妹妹来,吃碗热茶去去寒气。”
接过茶碗,自己二姐是何用意,姜禛自是晓得,强颜欢笑道:“呵呵,谢二姐姐赐茶。”
睡前,姜禛躺在榻上,小韭尚在屋内收拾着,见自己娘子总总不露笑,似有何心事,询道:“娘子,您今儿个可有些不对劲,莫不是有心事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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